“沈大哥,不知你为何下在此处。”赵景淳指了指沈彦恺方才的那步棋,疑惑问道。
沈二爷眉眼微顿,并不言语,只稍微移了一下黑子,原本暂时处于下风的黑子,如今又“活”了,并且,可以直接将白子击杀。
赵景淳从未看过种解法,当即就愣在一旁,过了许久,他方才缓过来,看着眼前人道:“是我输了。”
沈彦恺并非以胜的心态来同他下棋,对眼前人来说,下棋不过是今日消遣罢了,然而可怕的是,他的全心身应对,还比不得他。
“世子年纪轻轻就已如此卓越,日后必定有所大成,草民在世子个年纪,并没有世子般优秀。”沈二爷谦虚应道。
四皇子闻言,更是惊讶,连忙道:“怎么可能,你样的棋技,看着有十年以上的功力了。”
沈二爷面色一僵,他轻咳一声道:“差不多,草民是十八岁时学的围棋,如今过了四年,不过尔尔。”
他此言一出,四皇子忍不住朗声大笑,他看了一眼眼角抽搐的赵景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赵景淳如今十三岁,学围棋已有十年。
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道:“水京,你要承认,个世间本就有天才。”
赵景淳看着沈彦恺,心里并无不悦,反而有一种喜悦感,毕竟能遇到对手,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看着沈彦恺风轻云淡的模样,不想示弱,冷哼道:“给我一年,明年个时候,我一定胜过你!”
“世子不用一年,就能胜过草民。”沈二爷也很久没下过么久的棋了,他亦是没想到,赵景淳看着年纪小,但棋风成熟稳重,假以时日,必定有所造诣。
赵景淳摸了摸鼻子,看着沈彦恺,如今心里已无排斥之意,他咳了一声道:“方才是我礼数不周,因你是父亲给我找的老师,我总要试一试你的能力。”
“承蒙世子看得起草民。”沈二爷颔首,低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脑海里想的是阮绾,不知道此刻,她和听禾在做什么。
赵景淳看着沈彦恺不卑不亢,心里的好感更多了几分,他想起方才府门之事,开口道:“沈大哥,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世子但说无妨。”沈二爷敛了心事,眉目复又恢复方才的淡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赵景淳看着棋盘中的棋子,笑道:“方才在王府门口,李家那样对你和你的家人,我并未及时阻止,还请沈大哥莫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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