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燕端所言,他从小就被一群贵女追求,把到手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在这方面,听燕端的准没错。
于是秦骅不说话了,即使顾皎十有八九会因为他的沉默更加生气,但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他在现在绝不会松口。
顾皎也没指望他答应,无所谓地拍袖子:“我先走了,在外面等你。你带够人手,不知道玉脉那边是什么情况。”
宁王府内,鸾德一拍桌子站起来。
“她又去找秦骅了?”
侍女点头,低声道:“是,从老爷书房里出来后,就提着早备好的食盒去玉良斋了。”
鸾德急得团团转,她在窗前停下脚步,柳眉倒竖,回头问道:“人准备好了吗?”
“是,早就吩咐下去了,已经安排好人手在路口候着了。”
“好。”鸾德点了点头,面色凝重,“本郡主绝对要让顾皎死了这条心。”
顾皎和秦骅到了玉脉,这里早有重兵把守,领队银甲红衣,腰佩长刀,在两人面前行礼。
秦骅出示令牌,卫兵纷纷让开,领队带两人进入洞穴。
玉脉开采了一半,还未正式动工,路上总有些软泥石子拦路。虽打了灯,可这洞穴中的黑暗像是活的般,不断吞噬气死风灯的火光,眼前总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顾皎一不留神,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人向前倒去。身边立刻横伸出来一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扶起,很快又收了回去。
动作之快,顾皎都来不及感受到手掌上的温度,只残留若有若无的甘松冷香。
顾皎望向秦骅,秦骅腰杆挺直,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余光都未往她这边扫一下,好像方才出手的人并非是他。
她是真的不明白秦骅的用意了,不喜欢她,却又处处照顾她。
到了拐弯处,前面只有黄褐色的泥墙,前方没有了道路。破碎的麻布从甬道上飘零,被灯火散发的热气吹得轻微鼓动,几根木材突兀地从脑袋上方的墙壁中横斜出来,上面还沾着泥块。
“大人,此处就是这样了,我们并没有发现异样。”领队毕恭毕敬道。
秦骅抬头梭巡,他身量高,在矿洞中抬起手就能摸到天花板,他伸手在木材上摸了一把,指头捻了一下,放在鼻尖下闻。
“新鲜的土。”秦骅看向顾皎,“一个月之内挖出来的。”
顾皎从他指尖上抠下来一点泥土,捻了捻,看不出来什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我当时有意收购,就叫那滇南商贩停下工程,等我来巡视一遍了再动工,之后我交付了定金,这里的工人就全部撤离了。”顾皎回忆,“那是半年前的事,按理来说,不可能会有一个月内的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