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字,却是让昭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数日前锦衣卫一行急行两日来到突厥,很快就稳住了突厥王族这边的叛乱,而其他的虎视眈眈在王族旁边的部族,岑闲则是用了「合纵连横,远交近攻,逐个击破」的办法。
此法是老祖宗留下的,法子虽然老,但不得说,很好用。
突厥人悍勇,但玩起心眼,有时还是比中原人差了那么一截,何况岑闲是从锦衣卫那边出来的,玩出的法子可比突厥人花得多了。
而训练有素的锦衣卫擅长暗杀,千里奔袭取项上人头这事也不是没干过。即便敌手身边防卫众多,但只要时机得当,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
这些部族有些实在没防住,一朝失了首领,纷乱之下就被攻占,不过半月多的时间,静宁公主已然掌握了大半个突厥,剩下的部族自然归顺,战战兢兢等候发落。
当然岑闲也留了个心眼,没有真的帮静宁公主收复所有部族,不然突厥强盛,大魏又适逢内乱,两相权害之下,他便先让一部分锦衣卫跟着棺木先回元城,另一半则在帮静宁公主掌握了大半势力之后,从朔漠离开。
因而昭兰取到信时,岑闲一行人已离元城不远了。
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指挥使明面上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实际上却骑在马上,与一行锦衣卫奔波在风沙漫天的朔漠的中。
他们行军速度算不上快,锦衣卫们到底顾忌自家主子身上还没好全的伤。尚智骑着马在岑闲旁边,被沙子糊了一嘴,同岑闲说上京的状况。
“太后和陛下被软禁在了皇宫,皇后被送回了娘家,薛寂虽没有暴露,但也被软禁在了寝宫,长公主临朝听政,景王前前后后被削了大半权,又有曹庸在长公主背后撑腰,没人敢反驳。”
“若是您当时在……”尚智话说到一半,把嘴闭上了。
指挥使当时接到死讯,人都疯了一半,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
岑闲敛眉,手上缰绳一拉:“景王那边还撑吗?”
尚智摇了摇头。
景王魏琛在勾心斗角这方面的造诣还是不及魏长乐和曹庸,岑闲同江与安一走,他那边独木难支,这个时候能保全自己就算差不多了。
若是没有张久成带着剩下的锦衣卫站在景王后边,恐怕没两天曹庸就能把他发配到封地去。
“那你先带人回去,”岑闲按了按眉心,“把这一半账本先送回上京,我去元城找江与安一行。”
尚智点头应承,一行人正要分两拨离去的时候,岑闲又叫住了尚智:“等等,汝愚,让魏琛去找钦天监和方士,让他们散布消息,就说紫薇星乱,奸人误国。”
尚智心领神会,对岑闲抱拳:“属下明白!”
话音落下,一行人便自动从岑闲身后离开,朝上京奔袭而去。岑闲一人一骑,没有留一名锦衣卫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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