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葵水至了。”白大夫忙换了说法。
邢慕铮沉默片刻,“这日子会叫妇人难受?”
白大夫笑道:“侯爷,此话也不尽然,女子葵阴仍是自然,有的女子身体康健全无疼痛,有的女子却痛如生子。夫人是因生少爷之时落了病根,才会疼痛难忍,只是此病一时半会无法根治,需以后慢慢调养。”
难怪她先前每月总有几日行动笨拙,甚少出现在他面前。“为甚要等以后?”
白大夫道:“船上备的是些常用药材,如若为夫人调理,还需两样名贵药材,只能等下了船才能买来,”白大夫好似听说了这船要一直下至琚州才靠岸,大抵要两三天功夫,“况且夫人此病急不得,也不是一时半会……”
“你马上把缺的药材写给阿大,他自会处理。”邢慕铮道。
“是……”白大夫微讶,只道邢慕铮性子急,这夜星当空,即便靠岸也是宵禁了,就是要买也得等明儿早上了。不过白大夫也不敢多说,应下来转身去了。
清雅将汤婆子塞进钱娇娘的被子里,摸了摸她的手,冷得跟冰似的,再看她的脸,睡梦中仍眉头紧闭,似极不安稳。她摸摸她的额,却是有些烫手。
独眼狗前爪扒着床头,伸着脑袋往上张望。清雅扭头见了,笑着轻声道:“你也知道你主人生病了么?倒是个忠心的,也不知道谁人狠得下心这般伤你。”清雅说完要去抱它,这回独眼狗没有躲,只是全身僵硬,由着清雅抱起来。
清雅将它抱上椅子,移到钱娇娘床边,“你便守着你主人罢。”
独眼狗这回看见了钱娇娘,似也知道她难受,小声地呜咽两声,乖巧地叠爪子趴在床边。
清雅见状轻叹一声,洗了手出去吃饭,并叫冬生守在屋子里头等她回来。厨房还替清雅留了饭,清雅匆匆扒了两口,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了碗。回来见冬生站在门边不知干啥,她皱眉上前道:“我不是叫你守在屋里么?”
冬生忙道:“侯爷来了,他叫我出来。”
清雅微讶,看向紧闭的门扉,“侯爷在里面?”
“正是,姑娘你一走侯爷就来了。”
清雅抿了抿唇,转身道:“罢了,你辛苦些守在外边,仔细叫里头叫人。”
“放心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