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背后有人,讨厌失去控制权。
五条悟想要里绘未来完全?接纳他的存在,却不该以这种方式。
他们亲吻过、拥抱过,也那样亲近地接触过。
怀中?的少女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被他打上她看不见?的刻印。
她是属于他的。
“再不醒来我就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哦。”五条悟极力地克制着自己,克制着无?
意义的破坏欲,克制着自己走向极端的??,甚至连保持正常的语气都得?费心经?营。
他不想做无?意义的破坏,在强克制之下,却走向了另一种更加荒诞的无?意义。
少女依旧,温热但毫无?生机。
像是被扼住咽喉一样,连呼吸都困难,他一点点收紧自己的胳膊,失控般蓦地咬向她的侧颈,任由少女清甜的气息在他的大脑中?攻城掠地。
他想他的确做错了。
做错的不是放纵自己的私欲,而是放纵她的任性。
诅咒般的誓约借由空旷的厂房内增幅
,震荡在他的血脉之中?“里绘未来。”
“不?准?离?开。”
不会再无?底线地纵容了,他也有自己的掠夺方式。
“我会把你留下的。 “不要离开。”
由虚幻至真实的窒息感,像是被夺取了呼吸,又像是在被给予,被迫与?之共呼吸。
有什么液体一样的东西滑过脸颊,带来些许痒意。
烧在减退,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让她直想闭上眼。她勉力睁眼,过近的画面让她多少有些视觉晕眩。
在梦境般的重影之中?她隐约看到如雪后森林般的银睫湿漉漉的,像银枝上的积雪初融,又像星星挂在梢头。
他细软的白发?垂落,掠过她的面颊,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
他正在亲吻她。
纯粹来算,她和?他接过两次吻。
可体验都不算不上好。
但这一次很奇怪,明明动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又感觉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她恍惚间甚至听?到某些无?形的东西被撕裂的声音,转了一个?
弯又变成他吞没在喉咙里的尾音,压抑在粉饰出的太平之下。
那是以温柔做假象的疯狂,倘若受骗就会被咬住要害。
少女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抬手抚向侵略者的脸颊,略一用力推开了他,却感觉到了一手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