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明白你心里……”
不待容溪说完,傅年便猛地吻了上去,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两人磕到了牙,血腥味在口腔内慢慢扩散,傅年尴尬地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趴在容溪身上,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耳边传来轻笑声,低沉悦耳,怀里的身子也随之微微颤动。
傅年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了容溪的脖颈上,在听到容溪小声的痛呼后,不由自主地松了口。
“傅年,我明白让你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有些强人所难,我不逼你,你可以慢慢去发现。”
耳边是容溪温柔的声音,与以往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傅年拉开两人的距离,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年,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傅年怔怔地看着容溪,过了好半晌,他像是突然醒过神来似的,从容溪身上爬起来,说:“容总,你、你是在开玩笑吧。”
容溪也跟着坐起身,直视着傅年说:“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傅年被容溪灼热的目光看的一阵不自在,向后挪了挪身子,谁知挪的太靠后,一下子摔了下去。
容溪想去拉,却没拉住,担忧地下了床,问:“没事吧?”
摔是肯定摔不疼,毕竟床本身就没多高,下面还铺着厚重的地毯,但尴尬是真的尴尬,傅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人都丢在这儿了。他靠在墙边坐好,抬头看向容溪,说:“容总,我觉得你刚才说的特别对,你是病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你不是有一个好朋友是医生么,他肯定认识特别专业的心理医生,我觉得你非常有必要去看一看。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宅男,真的玩不起这种游戏。”
容溪眼底浮现受伤的神色,说:“你是觉得我在玩游戏?”
傅年看的心里一揪,说:“容总,我看我们之间的合同就到此为止吧,至于违约金和买工装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
容溪沉默地看了傅年一会儿,落寞地垂下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房门被关上,傅年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落,看看凌乱的床,再看看床前没吃完的饭菜,突然觉得有些压抑。他站起身收拾好床铺,又坐下吃完餐盘里的饭菜,这才端着空了的碗筷下了楼。
张岩见他下楼,关切地问:“傅年,你怎么样,烧退了吗?”
“退了。也不知怎的,就突然发起了烧,病的挺奇怪的。”
“听容总说好像是病毒性感冒,我推测有可能跟我们前天去李广志家有关。”
“你是说我无意间在李广志家里沾染上了病毒?可你也去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张岩闻言好笑地说:“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免疫力也不同,你怎么不盼我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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