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河泽再不嫌弃他字丑,将每个字死死记在脑海,然后揉碎纸团,想象自己在揉卫平的脑袋:
“我看,身世凄苦都是他的骗人话!”
“这人到底哪里不对?”纪辰问。
“哪都不对!”孟河泽细细讲了来龙去脉。
他本来没指望纪辰,在他看来纪少爷缺根筋,又二又傻需要保护,想对付卫平还差一万个自己。
谁知道纪少爷比他懂:
“我在家的时候,叔父、伯父都娶了很多房夫人、纳了很多妾,那些夫人们在深宅大院闲着没事干,就喜欢争风吃醋,打压别人,表现自己,制造误会,好得到夫君更多宠爱。你听他说话的调调,看他强装无辜委屈的手段伎俩,你还不明白?”
“明、明白什么?”孟河泽眨眨眼。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纪辰点了点他脑袋:“那卫平不是个散修不是个剑修,他就是个深闺怨妇啊!”
孟河泽眼前的迷雾终于散开:“我就说怎么不对劲,从没遇到过这种对手!有什么办法破他的招数?”
卫平的出现,令孟河泽与纪辰的关系迅速升温。
虽然孟河泽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已经拿纪辰当知心换命的好兄弟。
纪辰一拍大腿:“只听卫平大名,不见其人,且让我亲自会会他。你在旁为我掠阵!”
孟河泽一拍宝剑:“好,驱除奸佞,还我师兄!”
……
卫平今天跟刘木匠回了小岚村,到打谷场帮忙。
半年辛苦,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秋收时全村老少齐上阵,喜气洋洋如过年。
卫平悟性高学得快,只看过片刻,已经可以独立使用连枷打谷脱粒了。才上手没多久,刘木匠也夸他干活踏实、姿势老练。
一通百通的天赋用在这种地方,卫平心中好笑之余,还觉得有点荒唐。
无论是在家里修炼,还是在花楼喝大酒,在外面杀人混钱花,他都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亲手干农活。
谁让千渠太多谜团,谁让他摸不清宋潜机的底。
卫湛阳说得不对,不是只有孟河泽在宋潜机身边时,宋潜机才多一条命。
只要宋潜机在人群中,他就有无数条命,因为无数人都对他忠心耿耿,愿意舍身救他。
大半日农忙,让卫平迅速与刘木匠拉进关系,已经到了互拍肩膀的程度。
这时候,他想问的话,才能得到真实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