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容渊也很高兴,点点头,开口道,走!我们去看看!
……
穆容渊带着穆容清,顺着香气一路来到了醉仙楼的后院,还不等靠近,就闻到那香气愈发的浓郁,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男人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
“他娘的像个死鱼一样。老子都不嫌弃你,你还不乐意上了?”
“就是,他娘的没劲!老子要是有钱,就进去找小桃红!那小动静儿叫的,啧啧!”
“得了得了,不要钱给你们用,凑合凑合就行了。走吧,上工了!”
穆容渊带着穆容清站在暗处,清楚的看到一群男人餍足的离开,只留下眼神呆滞的女子。
女子衣衫褴褛,眼神空洞,骨瘦如柴,身上伤痕累累。可她就像完全麻木了一样,不反抗,不哭泣,甚至被侵犯的时候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若不是胸前伴随着呼吸的起伏,让人几乎感觉不到这是一个活人。
那几个护院离开许久之后,地上瘫软的女子才随意的穿上单薄破旧的衣裤,寻到后院的一个铁笼子,乖顺的钻了进去,然后在里面蜷缩着,抱膝而坐。
仿佛那个用来关畜生的笼子才能更加给她安全感。
穆容渊微微蹙眉,难怪他一直没有找到这个女人,谁能想到君家的妖女,西陵的圣女,宇文璃用过的女人,竟然会在青楼的狗笼子里苟延残喘?
穆容渊只知道那笼子里女人的身份,却不知道她就是忠勇侯府的云卿浅。
当年在御书房门外,穆容渊看到云卿浅也只是匆匆一瞥,他厌恶这个贪慕权贵的女人,只冷冷骂了她一句祸国妖女。连她的样貌也没记住。
如今时隔多年,云卿浅又受了百般折磨,穆容渊便更加认不出来她了。
……
确定院子里没有旁人之后,穆容渊拉着穆容清从暗处走出来,来到了铁笼面前。
铁笼里面的云卿浅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二人一般,只静静的抱着膝盖发呆,小小的缩在那,若不是穆容渊特意来寻她,几乎看不到那黑漆漆的笼子里会有一个人。
“是她吧?”穆容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女人怎么会过的如此凄惨,说是猪狗不如都不为过。
穆容清点点头道:“应该就是她,刚刚那些人跟她做那种事的时候,这院子里全是香气,到现在还没散呢。应该没错了。”
穆容清说完之后便脸红的低下头,毕竟目睹了那么一场情事,还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起,实在有些难为情。
穆容渊本没有理会穆容清,可穆容清却在脸红之后忽然抬头看向穆容渊,那样子似乎在极力表现自己不谙世事,害羞胆怯,希望在穆容渊这里寻求一些安抚一般。
四目相对,穆容渊莫名的就觉得应该安慰一下穆容清,他伸出手摸了摸穆容清的脸颊,柔声道:“害羞什么,迟早要做的事。”
穆容清笑了,她喜欢穆容渊这样温柔的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