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至此时被拆穿,他心中第一反应也不是愧疚,而是懊悔——他运气怎么会那么差,居然正好遇上两个一班学生,他为什么要喊住他们呢?
“同,不,小哥哥,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先走了。”任飞分明好听此刻在米澜听来宛如恶魔低语的声音再度响起,配合他纯洁无辜的笑容,米澜只觉浑身发凉又怒火熊熊。
“以后请不要再在校园内直播,谢谢配合。”虞越冷漠客道道。
望着两人潇洒离开的颀长背影,米澜牙齿几欲咬碎,即使他不看直播弹幕,也能想到粉丝们会用何种“美妙语言”问候他,公司那边……
一想到他今天直播作假被拆穿公司会有的态度,他手忙脚乱关掉直播,这次是真·手忙脚乱,点了好几次才关闭直播,正当他想给经纪人打电话时,经纪人的电话先一步跃至屏幕,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
“你之前就认识他?”走出一段路后,虞越问道。
任飞点头,有些好奇:“怎么猜到的?”
虞越歪了歪头,说:“你对他恶意挺大。”
任飞为人直爽,性格大方,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也就发现他对一中篮球队那几人比较厌恶,大多数情况下都挺和善,即使暑假玩密室逃脱时陈思彤的行为叫人生气,他也都以和平方式解决。
可今天任飞在少年直播期间就拆穿少年谎言,他不信任飞这么干对少年没影响。
任飞撇撇嘴,道:“我之前街舞课不是还没翘嘛,听方圆她们提到SE组合,就是段千星、施礼还有连……他们参加的那个选秀节目最后出道的团队,施礼和段千星还有直播那个叫米澜,都是SE队员,这次拍摄这部《十八岁》也是施少爷捧他们团队。”
“你了解还挺细致啊?”虞越颇有些意外,“然后呢?那个叫米澜的做了什么?”
任飞轻呵一声:“他黑料挺多,网上一搜一大堆,据方圆几人说,去年他之所以能出道,完全是抱上施礼的大腿,舔得够水平,本来最后出道名额中也没他,是施礼背后团队暗箱操作,挤下一个实力人气兼具的选手让他上位。”停顿片刻,又不情不愿补充:“连辰好像就是因为这个事退赛。”
虞越直接将最后一句忽略,“网上言论非黑即白,且人红是非多,不能轻信。”
“旁的我不予评论,但越越,刚刚他直播说自己是帝阳学生你也在现场,还有,他那拙劣的演技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在做戏。”任飞道。
“嗯,看出来了。”虞越没否认,“但为什么呢?”
任飞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当然,是为满足虚荣心啊。”
“你是见不得他为满足虚荣心才拆穿他?”虞越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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