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正事,薄聿也没久留,急匆匆离开回了御史衙门。
苏锦沅见薄膺收敛了脸上怒色,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闲适模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相爷,您这么利用您自己的孙子,良心不会痛吗?”
先是放出个消息挑起粮商纷争,让各家都掺和进来让粮价疯涨,转过头就糊弄着自家孙子去查这些人。
“五公子在城外遇到的那几个农户也是您安排的吧?”
哪就那么巧了,出城踏个青就能听到这些消息。
薄膺无辜睨她:“别胡说,那是偶遇。”
我信你个鬼!
苏锦沅白了他一眼,只觉得这糟老头子损得很。
第98章 告诫
陪着薄膺下了会儿棋,苏锦沅依旧被他杀得片甲不留。
连输了三次之后,一早就不见人影的沧山才从府外回来,还顺带端着薄聿吩咐厨房熬的金银花水。
金银花性寒,熬成水后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再混杂着桑叶的味道。
那水泛着微微的青黄,倒也不难以下咽。
苏锦沅就当了茶水喝着,而薄膺则是问道:“外头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沧山从袖子里取了张单子给薄膺,然后说道,“不出相爷所料,京中乱了。”
何家得了消息之后本想瞒着,奈何他们姻亲太多,根本就瞒不住。
何家老四跟郑岳、方隆走得近,又想得豫国公府助力自然瞒不住这两人,而何家那几个儿子非一母所生,各有交好的权贵以及嫁入高门的姐妹。
这个说一嘴,那个说一嘴。
本该只有何家知道的消息,如今好些人都已经知道了,要不是这些人都以为旁人不知还想着从中牟利,怕是连表面上的平静都维持不了。
“这名单上的人几乎都已经开始插足其中,除了豫国公府和郑家借了何家的名义囤粮外,其他都自己暗中收购粮食。”
“从前天到现在,京中粮价翻涨近五倍,京郊米粮被收购一空,今天凌晨时,何家派出京城去南地购粮的人被人给劫了,据说丢了好些银子,没过多久江南宋家朝着北地送粮的船就被人扣在了码头。”
粮食被扣押正常,可是何家被劫……
苏锦沅惊讶:“谁截了何家?”
沧山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有消息说是宋家干的,好像是为了拦着何家插手囤粮,可是宋家那边我们一直有人盯着,他们绝对没有动手。”
他说话时抬头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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