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昭阳面上一寒,躲到屋后,手上抄起一根木棍。
大门被一脚踹开,落昭阳刚要抬起木棍。
一枚小刀激射而来,两个农户訇然倒下。
段雨殇哼笑一声,“就这点小花招,还学别人做劫匪,下迷/药什么的,这都是爷玩剩下的了。”
落昭阳捂了捂胸口,栗栗危惧的心安下,又抬眸瞪了段雨殇一眼,“还真是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段雨殇抬脚踢了踢两人,“落姑娘...这两人你想要怎么处置...直接杀了?”
落昭阳无奈又瞪了他一眼,“杀了固然痛快,可我们如今在逃,再惹事可不好。”
她垂眸看着两人,“我瞧这两个农户平日是没少干坏事,你先把他们两个捆了,明日你偷偷把人送到衙门去。”
段雨殇点头,应下。
第二日清晨,段雨殇进了一趟城,将人送到了衙门,临近中午才回到茅草屋。
落昭阳听着他的马蹄声,着急地迎出去,“如何?”
段雨殇大笑道:“我直接绑在了县衙门口,那两王八羔子吓得什么都招了。”
落昭阳自然不是问这个,她叹息,“还有呢,我让你打听的事呢?”
段雨殇敛了敛神,“这...得进屋里头说。”
段雨殇神色凝重,他喝了一口茶,这才压低了声音道:“那支队伍是衡王的私兵。”
落昭阳眼眸骤然一紧。
段雨殇淡淡道:“我今个去县里打听了,这个县中如今几乎都是衡王在掌控着。”
落昭阳咬唇,冷声道:“贺承衡好大的胆子,这才奉京多远,他竟敢养私兵。”
段雨殇抿唇,“除了太子,一向是可以有自己的禁军,其余的皇子可都明令禁止过,不许养私兵,衡王殿下这是想....”
贺承衡敢养私兵,这司马昭之心,还用得着猜吗?
落昭阳心下一惊,面上忧虑之色凝重起来。
她问道:“你有信鸽吗?”
段雨殇挠了挠头,“有的...姑娘是想。”
落昭阳抬首,“传信...不过,我们得快些离开这儿了。”
她如今只希望幕泽玺看见信后,还能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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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内,幕泽玺端坐上首,下颌绷紧,气血上涌,屋内传来瓷器坠落的清脆响声。
“还不快去找,都是一群废物!”
福喜在一旁吓得心惊胆战,自打落良娣不见后,这位太子爷脸色都没好看过。
棠梦莱手里捏着帕子进屋,垂眸看着地上一片狼藉。
她轻摆了摆手,福喜见状,朝地下跪着的人使了眼色,几个人全都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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