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荣提醒他,“你想想南家那个环境。她一个私生女,爹不疼妈不爱的,能混到在南长生面前露脸,怎么可能是个傻白甜。”
“她透露的信息无非就两点:印章是南长生的,还有就是印章一共有六枚。”弥月掰着指头数给荆荣听,“哪一条可能是骗人的?”
“不管哪一条是假的,”荆荣说:“至少有一点不会错,那就是南长生,或者说南家跟印章是有关系的。”
弥月点点头。
荆荣想的就多一些。
他在想,这一套印章(暂且不考虑它到底有几枚),会不会代表了一个小团伙的存在?已知的“狐”和“豹”,和未知的不知什么动物的代称,会不会代表了这个小团伙里不同的分工,甚至是地位?
如果南长生牵扯进了这个小团伙里,那他在里面充当的,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荆荣生在滨海,长在滨海,又有他爷爷的影响力在,他对于滨海市的这几个世家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他所认识的南长生,除了是一个有钱人之外,还是一个活跃的收藏家。有一定的艺术品味和鉴赏力。
他重视自己的社会形象,经常出席各种的慈善活动,在社交方面也非常活跃,在南家很有话语权。
南家的生意早在几年前就全部交到了南唐的父亲南建东的手中。但南建东不管什么时候见了南长生,仍像耗子见了猫。
至于南唐的二叔南建章就更没有存在感了,除了最近一段时间他在南长生面前露脸的机会好像比以往多了那么一丢丢。
荆荣以前好像听人说过,这位南建章的出身也不大光彩,是南长生养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说不定正是有同样的身世与经历,这才让南唐对这位二叔表现得比较友好。
荆荣摇头,心想这一大家子的关系可真够乱的。
弥月这个时候也想到了几枚一套的印章,在一个团伙中所能够起到的作用。除了彰显地位、区别在团伙中的分工,它们还可以用做彼此之间联络的信物。
他的想法和荆荣还是有些不同的。
荆荣想象中的南长生只是团伙中的一环。但弥月的出发点是南家,他想象中的这个团伙,更像是南长生的幕僚团队,他在其中是居于领导地位的。
“因为他能接触到两枚印章,”弥月是这样想的,“狐和豹。”
荆荣提醒他,“南唐偷的印章,有可能是别人来跟南长生联络用的。不一定就是南长生的……”
荆荣丢下争论了一半儿的话题,开始给习烁打电话,让他查查监控,看看南唐偷扔印章那天,南长生的包厢里都有什么人。
习烁表示很头疼。
因为菜馆的每一间包厢里是没有安装监控的,只能从阳台外面、走廊里、以及安装在大门口的监控里去拼凑这些信息。
“我还不如报警呢。”习烁悔不当初,“报警了,所有东西交上去,我也不用操心了。现在可好,跟上了贼船似的,今天被使唤一下,明天再被使唤一下。还得担心会不会真的发现什么要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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