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当初没给姑娘来信,是有苦衷的,还是说现在身份不能暴露,让我们别说出去。”蒹葭如实道。
“我知道了。”云娇点了点头。
她之前便想着,他大概是身不由己,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吩咐蒹葭:“烧些热水吧,我想沐浴,将被褥也换了吧。”
满身酒气,实在难闻。
“是。”蒹葭答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等一下!”云娇正走到桌边,忽然叫住了她,指着桌上的帕子:“怎么只剩下一把篦子了?玉镯还有另一把呢?”
蒹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迷茫的摇了摇头:“奴婢进门,便瞧见只有一把篦子在桌上。”
云娇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是小五拿了。”
“那不碍事。”蒹葭松了口气:“秦少爷又不是外人,拿便拿了。”
云娇看了她一眼,有些无言,这丫头就这么相信他?
他可是娶了旁人!
她想了想自己昨晚的举动,还是有些不放心:“蒹葭,我昨晚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吧?”
“奴婢不是说了吗?昨晚奴婢不在房内。”蒹葭偷偷笑了,好久没见姑娘这样了,从前也只有秦少爷能叫姑娘着急:“我从李嬷嬷都在外头等着的。”
“你去吧。”云娇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头,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她干脆不想了,蒹葭说的没错,小五不是外人。
……
驿馆。
秦南风一勺一勺的慢慢吃着粥,杨慧君放下筷子起身:“夫君你慢用,我先去着人预备一下。”
“嗯。”秦南风轻轻点头。
“今朝外头风大,等会儿出门之时,你加件披风。”杨慧君忽然停住脚,又吩咐了一句。
“好,多谢夫人关心。”秦南风微笑点头。
杨慧君心中不悦,转身走了出去,成亲这么久了,他待她还是这样生疏有礼。
她走后,丁寅从后窗进来了。
秦南风皱眉:“说了多少回了,你是明面上的人,走正门。”
“是。”丁寅拱手答应。
“屡教不改。”秦南风丢下勺子看他:“如何?”
“派人盯着了,杨慧君昨夜并未派人进去,只是同身边的人说,今朝面见大渊国君,要想法子套出杀父仇人。”丁寅恭敬的道。
“杀父仇人。”秦南风轻笑了一声,杨慧君不知,她苦苦追寻的杀父仇人日日都在她跟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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