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一听,那看沈明德的目光更是怀疑。
是啊,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料理不明白,真能管好外面的事?他们对沈明德这个大队长的印象一直很好,但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沈明德终于意识到社员神情不太对,觉得不能任由秋苓说下去了。
“大人说话,你这孩子在这插啥嘴?咱们可是一家人,老二,你就是这么教你闺女跟长辈说话的?”
“一家人”这三个字念得格外重,意有所指地提醒沈明富,要是不想当一家人了,那就分家。
沈明富一向最怕这个,嘴唇哆嗦了一下。
秋苓气笑了,沈家这些人都是这样,说不过了就喜欢拿辈分压人。简直是胡搅蛮缠。
她扬声道:“大伯,咱现在说的是换签子的事,我大哥就在这,你敢当着他的面发誓,你不知道签子被换过吗?就拿你接下来三天的运势来发誓,如果你说谎,接下来三天你会变得非常倒霉。”
沈明德笑了,如果说拿别的东西来发誓,他还要犹豫一下,但他女儿可是福星,谁倒霉他都不会倒霉。
正好把签子这件事揭过去,顺便收拾收拾这个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顶撞人的侄女。
沈明德叹气:“你这闺女,咋就这么不懂事呢?罢了罢了。”
他仿佛对于二房众人的咄咄相逼无可奈何,只能伤心地说,“我不知道签子被换过,或者说,我能保证签子绝对没被换过,我要是说假话,就让我未来三天事事不顺心,倒大霉,吃饭被噎着,出门掉沟里,坐在院子里也能被砸个头破血流。二弟,卫东,你们满意了吗?”
他一脸委曲求全的样子。
沈明富看着大哥这副模样,不由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丝怀疑。
沈卫东则冷着一张脸,沈老太的反应早已说明了一切,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沈明德一说完,秋苓就把那张霉运符贴到了他身上。
这张霉运符的时效就是三天。
刚贴完,天上不知道哪里刮来一道风,掀起了屋顶上的瓦片。
沈家的院子是翻新过的,除了二房的两间破屋子,其他屋子都是砖瓦房,顶上盖的是黛色的瓦片。
这瓦片本来不该被风吹动,可此时就偏偏被那诡异的风给掀起了三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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