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星本来心情低落,见江向挑眉毛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江向背后站着制作团队,初试那天明明被他唱哭了却打D,一定是节目组的意思。节目组和明耀的利益关系太复杂,但江向对他的态度很好懂。
一个早出道两三年的前辈,身为导师却在新人面前吃瘪了两次,就想让梁远星认一次怂罢了。
梁远星也来了兴致,偏不妥协。
“我会想办法的江老师,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江向循循善诱:“节目组提前准备了很多备选歌曲,你天生是唱抒情歌的嗓子,但是节奏快的也总有一个适合你。如果《天越》行不通,你总得抓紧时间练习一首。”
“我练过了。”
“什么?”
梁远星从桌子上一堆杂乱的曲谱里翻出两张,放到电子琴的琴谱架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掀起一阵轻快的旋律。
“你眼角微弯,带起我的心烦意乱……”
“看不透你的孤单,找不到一个答案……”
江向没想到他会自弹自唱,忍不住靠到墙边听得入迷。
一曲唱罢,梁远星抬头直视江向的眼睛:“江老师,等编曲的这几天,我也没有闲着。”
“……别人都选又燃又炸的,你这首只能算是可爱,带不动气氛。”
江向虽然看他不爽,可也因此对他过于关注,言语之间反而好像比别人更想让他拿冠军。
梁远星不服输:“我会跟舞蹈老师好好学的,加上舞蹈动作就燃多了。”
江向没话可说,又绕回开始的话题:“总之你别撞在《天越》这一棵树上,除非原编曲团队来帮你,否则这首歌,其他人是改不动的,更别说改成适合你唱的风格。”
“真的不可能吗?”
“你要是懂创作,就知道赵伯礼的歌有多难改。”
梁远星低头不语——创作歌曲的确是他的盲区。他和赵伯礼的嗓音,也确实不像。如果画虎不成反类犬,是不是反而辜负了这首歌?
可是赵伯礼听他唱过副歌,就毫不犹豫地把授权给他了。
节目组口中的“不可能”,究竟是真的穷途末路,还是不愿为他竭尽所能?
“知道了,江老师。我最后再问一下赵老师,愿不愿意帮我联系编曲。”
“赵导那么高冷的人,被你打扰两次肯定要烦。”
“他不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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