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的父母都不认为偷换和拐卖一个性质,而偷换她的人是犯罪。
最大的罪恶,就是无知的认为自己无罪。
何茗瑜哭了片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东篱站起身不打算再和她费时间了,“你还是回去吧,其实你不用来这趟。至于荣恒的事,那是我和叶丽雯之间的纠纷。”这话说的太明白,让何茗瑜无地自容。
东篱也不看她,兀自往厨房走边说:“不要再来找我了,把门替我带上吧。”
进了厨房她倚在冰箱上,伸手在净水器上接水,握着玻璃杯的手有些微微的抖,失望可想而知。
等出来后何茗瑜已经走了。东篱回了书房,她想她真的需要一个律师。
陈蔚荣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东篱再没有去看过他,他依旧很忙,即便在病床上文件还是没完没了,只是看起来有些有心无力,心脏的状况有些严重,医生不批准出院。他太需要一个人来替他,能替他整顿荣恒。所以东篱的出现太恰如其分。
东篱被第二次请进他的病房,他正戴着眼镜在看文件,见东篱进来,眼神示意她坐,比起何茗瑜,东篱倒是喜欢陈蔚荣的理直气壮,陈蔚荣问:“律师整理的文件为什么不愿意签?”
东篱问:“你……”但是却没说出来。
陈蔚荣合上文件看着东篱说:“痛苦分两种,一种能让你变强,一种毫无用处,徒添折磨,我对没价值的东西没耐心,我只做有必要的事。”
东篱看着他,这个男人像极了《纸牌屋》里的安德伍德。他这样说极冷血,却又不否认有人犯错误,甚至犯罪。上位者是不是就是这样,东篱不知道,但是他坦然的样子,倒是让东篱不讨厌。
东篱问:“我倒不觉得。我喜欢执着的人,例如,汤姆。”
陈蔚荣问:“结局呢?”
他被解雇了。而且毫不体面。
东篱讲:“所以我们不是一类人,不能共事。”
陈蔚荣笑起来,“小丫头,你错了。没有意义的事就不要反复纠缠,与其烦恼,不如让自己变强。成功的人不是没有恩怨,那是因为他没有时间纠结那些无意义的事。”
东篱问:“我加入荣恒不见得有用,我看过你们的财务报表,很不理想。至于你说的新涉及的领域,我也无能为力。”
陈蔚荣问:“那你觉得荣恒的问题在哪里?”
“不清楚,那要看过才知道。”
陈蔚荣却说:“我给你权利,一年以后,你毫无建树,我自然会另选其他人。”
东篱问:“这算聘请吗?”
陈蔚荣说:“你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吧。”
东篱没想到这次见面这么顺利,她居然被陈蔚荣说的有了雄心。成功人士大都能忽悠人,能鼓动人为他效力并且心甘情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能力吧。她心里感叹。
徐策的产品开始投放广告,正式出现在大众视线,东篱问他:“你说酒店业,改变老旧格局,怎么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