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逾做出一副内疚的模样,道:“奶奶猜得没错,昨日球场上发生了惊马之事,忠信伯夫人不幸殒命。事发后,孙儿这个主办人只能在一旁看着,倒叫表哥忙前忙后。想着我与表哥也就相差两岁,但在许多方面,却是相差甚多。此番来京为奶奶祝寿,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与其浑噩虚度,倒不如跟在表哥身边向他多学些东西,回去也好叫爹娘瞧瞧我的长进。”
太后听他这话,心中大感宽慰,摸摸他的发冠道:“奶奶的小嘉平果然是长大了,懂事了。你自己上进,长辈岂有不成全之理?且回去好生歇着,静候奶奶的佳音。”
李逾站起,朝太后一揖到底,喜不自胜:“孙儿多谢奶奶!”
第26章
顾璟与姚征兰带着人来到忠信伯府,忠信伯亲自出来接待他们。
从这个年近四旬的男人脸上并看不出多少丧妻之痛,听闻顾璟他们此来是想找杜夫人的贴身侍女问话,他还有些错愕,问道:“莫非内人的死,还有什么内情不成?”昨日马场上众目睽睽,都看到她是被安康长公主驸马的马冲撞而死的啊。
顾璟并未正面回答,只道:“伯爷见谅,本官职责所在,例行询问。”
忠信伯闻言,便派人去将杜夫人的贴身侍女叫来。
没一会儿,厅外鱼贯进来五名丫鬟,都是在杜夫人房里伺候的。
“平日里,你们夫人的衣裳鞋袜,都是谁负责整理收纳的?”姚征兰问。
一名圆脸丫鬟道:“是奴婢和菱月。”
姚征兰从差役手中拿过那双黑色的马靴,问圆脸丫鬟:“那这双靴子,也是你经手的?”
圆脸丫鬟抬眼一瞧,点头道:“是。前天晚上,夫人说冼夫人和林夫人都约她打马球赛,届时只怕免不了要上场,便着奴婢给她准备骑装与马靴。”
“也就是说,从你替你家夫人准备这双马靴到她穿上,并无旁人插手,都是你一手包办?”姚征兰向她确认。
圆脸丫鬟想了想,道:“那倒不是,昨日我一早起来便觉腹中不适,所以并未跟着夫人去马场伺候。马靴等物是菱月替我带去马场的。”
“哪一位是菱月?”姚征兰目光扫过众丫头。
“菱月她没来。方才我们去叫她,她房门反锁着,想是还没起床,我们就先过来了。”圆脸丫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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