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说的话很是不近人情,月灵儿和云文轻,两个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百善孝为先,你萧祁渊如今怎么说也是个皇帝,你就这么对待你的生母吗?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体谅体谅我,你是不是觉得是我不要你,所以才一直记恨我?
祈渊,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一个母亲更爱自己的孩子。
是萧雄那个混蛋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想你。
这么多年,我一直希望萧雄死,如今我们终于苦尽甘来,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多看我一眼?让我们母子两个团聚呢。”
萧祁渊看着云文轻:“对,世界上大部分母亲都爱她的孩子,但显然你是那个例外。”
萧祁渊心里很清楚云文轻和萧雄都是厌恶自己的。
他就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相爱过,如果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什么两个人还要结合生下自己。
他们两个人都把他视为血脉不纯的贱种。
一个要抛弃他,一个要杀了他。
他就不明白云文轻为什么还能厚着脸皮过来找他,当初的事情他也了解了很多。
云文轻活着她不会不知道他在夏启国的处境,
要不是自己对萧雄有点用处,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当初自己就是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一点一点地向他们证明自己。
那些人才不敢随意的欺辱自己。
在这么长的时间之中,哪怕云文轻回来找过自己一次或者给他带一封信。
萧祁渊都会觉得云文轻没有抛弃他。
可是这么久什么都没有,他听到的全是云文轻抛弃自己,利用自己想去威胁萧雄的事情。
他想想都感觉恶心。
如今云文轻竟然还好意思跑到自己面前说她是自己的生母。
生而不养算什么母亲!
她也配!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爱你吗?要是我不爱你,这天下都会是关于你的风言风语。”
“你可以去说,弱者才会怕那些流言蜚语。”萧祁渊眼中露出嘲讽,
“不要再跟朕说什么爱不爱了,朕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朕如今的母后是夏启国的皇太后,而你也别希望朕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如果你还想多活点时间,就安安分分的养病吧。”
云文轻很是生气:“我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到底有什么用,你就把那个极品药人交给我,又怎么了?我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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