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知道,李安唐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这些人能够越过李安唐直接抓他?
李家的守卫难道是都是吃干饭的不成,几个官差当真拦不住,等到人到门前了,才知道吗?
柳正皱了下眉头,“李昕,”苦口婆心地说,“大司马是朝廷肱股之臣,但是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自己犯了罪,拒不伏法,难道还要大司马来替你这个不孝子受罚吗?”
李昕懂了。
一口一个大司马将李安唐架上了高台,现在李安唐下不来了。
他完了。
……
李昕被带回了京师府尹。
有人证有物证,幸存的商人跪在堂下泣血椎心,此案几乎不要太长时间便已经了结了。
府衙外挤满了百姓,李昕刚迈出一步就被菜叶子扔了一身,他抬起头阴郁地看着眼前的人群,而后便被官差压走了。
陈暨到了府衙后院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看身边神清气爽的柳正,感慨道,“这次真是多亏柳大人了。”
金銮殿上,谁也没想到陈暨先是对李昕发难,紧接着柳正抖出李昕侮辱重伤柳家女眷的事情,还让自己的孙女带着李昕送来的东西上了朝,以及一封言辞不堪的书信。
朝廷哗然,李安唐叱责他们胡说八道。
柳正大半辈子都静默无闻,他静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朝臣都以为柳正怕李安唐了。
谁知柳正这时突然触柱,龙椅上的小皇帝吓得大叫一声,赶紧招来御医救治。
李安唐脸色难看。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了柳正胡说八道吗?谁会用自己的命去污蔑别人?
就是李安唐不会,别人呢?百姓呢?皇帝呢?
他挡不住了。
柳正正了正神色,道,“不过是求个公道而已,他若自己清清白白,没人能够污蔑于他,便是谁来结果都是如此,陈大人言重了。”
陈暨点头,“是是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此时,一位官差跑来,在陈暨耳边说了什么,陈暨看了看柳正,为难地说,“柳太傅,这……大司马想要见见李昕。”
虽说重犯不得见外人,但重犯不是一般的重犯,这外人也不是一般的外人。
柳正挥手,“让他去见。法网恢恢,大司马也不会包庇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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