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肯定是不肯的,但等他明白只有带着这个才能出马车时,也就只能屈服于淫威之下。
小曲好奇的问“这个真能防止它咬人?”
季妧不假思索道“自然不能。”
想要能真正防止小丁咬人的嘴套,篾片哪能顶用,除非精铁制成。先不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材料和匠人,便是能找到她也不愿小丁受这茬罪。
“那你是……”
“给大家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这心理安慰还是有些作用的。
另外,季妧又在它头顶扎了个揪揪,还制了个围兜系在它脖子里,上面用黑色的线大大的绣了个“犬”字上去。
以前出场就吓得人腿软的威武小丁,瞬间换了个画风,乍一看怪的很,仔细看又觉得十分有趣。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凡小丁经过的地方,再不是人仰马嘶,而是叽叽咕咕的窃笑声。
别人碍于季妧的身份还会收敛些,老道士和小曲就没这种顾虑了,一个老不修,一个没心肺,每次见到小丁都笑的前仰后合。
只有小舟最是仗义,虽然能看出来忍的也很辛苦,但好歹没当着小丁的面,让小丁勉强得以保全些面子。
小丁虽然对大家的反应有些疑惑,但疑惑过后也就抛一边去了,丝毫不影响它做个风中狂奔的狗子。
他们这边天天欢快的不得了,芸香却不痛快了。
这日中途休息,她借着给姚嬷嬷捏肩的机会,少不得又上了番眼药。
“嬷嬷你看,那老道士又四处给人算命了……”
姚嬷嬷反问“你昨日不也找他算了?”
芸香脸一红。
“奴婢是看他叫花子似的,可怜他才赏了他点钱,谁知他死活拽着奴婢不让走,非要给奴婢算上一卦……算的还不准!”
提起这个芸香就一肚子气。
明明给别人算的都挺好的,怎么轮到她就是“眼睛长在屁股上,弃本逐末把命陨”了?
她眼睛雪亮着呢,她的命也好得很,老道士分明是在胡诌!
“竟然把这样的江湖骗子引以为朋友,成什么体统。”
这话针对的是谁,姚嬷嬷又怎会听不出。
“你这样看不上咱们这位小姐,跟我这个老婆子说又有什么用?自己想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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