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口气显然是松早了。
等上客的高峰期,那恶霸又出现了。
而且这回带了好几个帮手,一人手里拎着个棒槌,进来二话不说,见桌子就掀,见凳子就砸。
曹家新置办的东西又给砸了个稀碎。
王氏心疼的都顾不上怕了,扑上前要跟那恶霸拼命。
那恶霸不小心被挠了一爪子,大为恼怒,没打王氏,却反手把曹富贵的腿给敲折了。
这可要了曹婆子和曹老汉的命了!
他们不敢往前冲,坐地上又是哭又是喊,还想拿出告官那一套。
围观的就有人给他们普及了一下恶霸和白家的关系。
曹家人一听恶霸在县城有大靠山,屁也不敢放一个,用板车拉着断了腿的曹富贵,夹着尾巴跑的那叫一个快。
“镇里合适的地方咱们都考察过,只有镇南最佳,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消费能力……曹家肯定不敢再去那摆摊了,而且曹富贵的腿,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
“他们活该!”谢寡妇听完,恨恨骂了声。
胡良焦灼的心里也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快意。
胡家上下,皆一扫之前的颓丧黯然。
然而高兴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失落。
“等曹富贵腿好,他们还可以去别处,即便地势不如镇南,但镇上就他们一家卖的,生意再差,想来也差不到哪去……”
胡良看向季妧“要不要再找那包痦子……”
季妧摇头“不行。”
胡良疑惑,那为何之前又让他去找包痦子。
“你之前怎么就敢肯定,那包痦子会帮我们?”
提起这个,季妧失笑。
“你还记得吧,年前他跟咱们抢摊位败北,后来连他手底下那些小混混也不敢来收保费,我觉得奇怪,就特意留了个心眼跟人打听了一下,原来那包痦子从汪顺那不知得了什么消息,误以为咱们背后有大靠山。”
那汪顺也有意思的很,回回见了她都绕道走。
一次两次便也罢了,次次如此,季妧琢磨琢磨,便明白肯定是沾了贞吉利的光。
如果说贞吉利是狐假虎威的狐,那么她就是躲在狐狸身后的小家雀。
至于虎是谁,还用猜吗?肯定是寇将军呗。
季妧也乐得有这样的误会,有靠山、没麻烦,傻子才不喜欢。
“他为什么帮我们?一来他以为咱们有靠山,不敢不听;二来,你都跟他说明白了,胡家以后不会再做胡辣汤生意,他出手收拾个人,顺便占得好摊位,还能卖咱们背后的大靠山一个好,何乐而不为?”
“可……咱也没啥靠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