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各位长老拱手请示,“此女是他派之人,留于派内怕是不妥,还望邪主三思。”
叶初脑瓜儿疼,此情此景神似昏庸的皇帝和忠心进谏的大臣,她觉得自己跟昏庸的皇帝没什么差别,“夏芸此事日后再议。”
顿了下,她又说:“去回剑阅派掌门,说是我应约,地点我定,届时再派人通知他。”
“是。”
晌午,树影婆娑,空气清新,叶初看着五官清艳的夏芸,“我也是获救那天才得知自己的身份,以前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
夏芸抿唇不语,眼神带审视。
她上前几步,牵过夏芸的手,满脸真挚,“夏芸姐,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不是?”
夏芸脸色缓和了点,“师父......真的是师父来信?”认真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还异常的对得上。
让她入邪派,然后邀柳长澈,应该是想杀了他,亦或许还有其他想法。
这样她当邪主就毫无障碍了,可师父是真的为了江湖才这样做的吗?越往深处想,夏芸越不敢直面内心的答.案。
叶初早有准备,刚才问风长老拿了书信。
“给你,你师父的字迹,相信你是认得的,其余的不用我多说了。”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夏芸微微握紧手,上面写了以往的合作很是愉快,那说明什么?
知道夏芸一时接受不了,备受打击,叶初偷偷地走开,给她时间理顺思绪。
邪派外面有一方小潭,叶初叫叶之澜在那里等自己,经历了昨晚的事,还得联络联络感情。
毕竟有句话说得没错,得到后就不是最好的了,必须要拴住他。成效还是很好的,自他喜欢她以来,非常听话。
改邪归正指日可待。
沙长老不知在捣鼓什么,架起一个木架,放一块大布上去,上面晒着偏透明的粉末。
叶初好奇地走过去,刚想开口问一下这是什么,嘴还没张开,沙长老猛地一抖,粉末铺面而来。
眼睛也进了,有轻微刺痛,岂是倒霉二字了得?她伸手抹了一把脸。
沙长老一怔,见洒到她身上,顿时慌忙不已,“邪主?”
左看看,右看看,恰好看到一盆水,他赶紧捧起递给她,“洗洗眼睛。”
叶初使劲地搓洗,眼皮都泛红了,抬起头看人朦朦一片。
“怎么我看不清楚东西,你该不是把我眼睛给弄瞎了吧!”
沙长老忙摆手,连道:“怎会,怎会,邪主莫担心,只是暂时的,休息一晚上便能恢复如常,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请放心。”
他一直以来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事物,今日恰巧舞弄一下前不久得来的药粉,不料却误伤叶初。
幸亏不是柳长澈,要不然少说得受罚,因为他是个严守规矩之人,不容许他人在派内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