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营中的篝火照着他们的脸。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向着营外走去,那人的两腿发抖,带着哭腔说道。
“真不痛快,也罢,去喝些酒来。”
人都是怕死的,怕得要死,但这不是怕就能解决的问题。
一个又一个人站起了身离开,走出营外,去喝那一顿也许可能是此生最后的一趟酒。
他们是在战场上流血的人,远比外面那些人更应该喝这顿酒。
就连顾楠都没有发现,走出去的人都握着拳头,相互结伴。
应该说,此时的这支军,才算的上是一支军了。
不是七平八凑的杂兵,而是同在生死之间跑出来的人同泽。这些人,足以成军矣。
最后的一批人站了起来。
“将军。”突然有一个人,叫了一声顾楠。
顾楠抬头看去,是那个肩膀带伤的汉子。
那汉子笑了一下:“将军,我等会活下来,你也别死了。你不会武功,我等会护着你的。”
“哈哈哈。”一旁的士兵都大笑了出来:“将军放心,我等也是!”
“一道活下来便是,走,吃酒去!”一帮浑人大笑着离去。
顾楠愣了半响,笑着摇头。
“呵,都说了,我是会武功的。”
第三百二十四章:还差的远呢
华雄兵败,董卓的军中似乎开始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至少董卓已经不想再在这个只有兵甲和冷风的地方久呆了,虎牢毕竟不比繁华的洛阳。
华雄兵败的第三日,董卓军就一改守势,由吕布率十万军出关攻向诸侯军的本阵。
十万大军迎着将人心都吹得发寒的冷风,从虎牢关之中走出来兵甲簇拥着兵甲,望不到其他的东西。
吕布提着一柄方天戟走在大军之中,身下是一匹神骏的马匹,毛色赤红,像是一团在寒风烧灼的火焰。马蹄宽大,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载着吕布,一人一马走在军中,就带着一种叫人低头的魄力。
“将军军阵已经集结完毕。”一个副将在后面喊道。
吕布没有回头去看,而是摸了摸自己的怀中,那胸甲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将手放下,吕布拉住身下战马的缰绳,才出声说道。
“出军!”
声音沉如闷鼓,军阵开拔,叫虎牢关都为之沉响。
十万西凉军驻扎在了诸侯军之前,叫得诸侯军阵中的士气一下子变得压抑了起来,和几日前庆酒之时截然不同。
领这十万西凉军的将领吕布许多人都听闻过,传闻此人勇不可挡,身下的赤兔马更是世间少有的名驹,在战阵之中少有将领能是他的一合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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