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杳杳这次没躲,她竭力驱动十成十的灵力,在那怨鬼靠近她的时候,一掌直接打在了怨鬼的脑袋上。
紧接着,那怨鬼化作一道黑烟消扩散在空中,旁边的两个怨鬼似乎吸收到了怨气,变得更凶猛了起来,甚至有个怨鬼直接也化作了一道黑气,直直冲她奔袭而去!
殷杳杳已经满脑门冷汗了,她方才重新修出一点灵根,用灵力杀死一个怨鬼已是极限,现在也用不出更多灵力来抵抗其余两个怨鬼了。
她喘了口气,手指蹭了蹭掌中的半块轮回镜,眼睛死死盯着怨鬼所化的黑气。
她又往旁边挪了几步,整个人直接正对着那道黑气,然后在黑气将将袭上自己面门的时候抓着轮回镜挡到了面前——
“呲——”
面前的黑雾发出一阵像被烤焦了一样的声音,紧接着就四散在了空气里。
四周又变得寂静无声了起来。
殷杳杳把手放下来,四肢还紧绷着,手中握着镜子准备对付最后一个怨鬼,不料一抬眼就瞧见殷孽站在自己面前。
她视线往旁边移,就见四周空荡荡的。
最后一个怨鬼不知所踪,大约是被殷孽给杀了。
她装模作样扯住殷孽的袖口,另一只手又偷偷把轮回镜藏了起来:“哥哥,你一直在杳杳身边吗?”
殷孽不置可否,意味不明地反问:“怎么,把本尊拉进来,反倒又找不到本尊了?”
修戾闻言,传音入密给殷杳杳,语气凉飕飕:“嘿,你还别说,说不定他还真的一直在你旁边看戏,刚才在灵堂里那道割你袖子的风刃就是他弄出来的。”
他说:“那道风刃再重一点,别说砍断手了,都能直接把你劈成两半,能杀你却没杀,不是他还能是谁?”
殷杳杳没回他的话,攥紧殷孽的袖子,岔开话题装模作样道:“哥哥,这地方有古怪,应当是镜子里的世界,我们会不会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来了,扯住殷孽的袖子往灵堂方向走:“对了哥哥,我刚才在灵堂里看见云娘了,她一定知道怎么出去。”
殷孽倒是没把袖子从她手里扯出来,顺势也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殷杳杳跟在他身后,一路上没遇见什么怨鬼,即便遇见一个两个的,也都被他随手杀了。
不料,方才踏进灵堂的大门,宅子里分散开来的怨鬼就又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齐刷刷地聚集了起来,正追过来。
眼看着怨鬼们越来越近,殷杳杳直接把灵堂门“啪”的一下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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