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寿宴啊?二皇子都快无语了,一再说了是人家过寿辰,怎么还问喜从何来呢?这些年人人都说老九脾气古怪,可这也这也太古怪了。
冥寿也算寿吗?
冥冥寿?
这回别说二皇子懵了,在场所有人都懵了,跟着九皇子身后进来的大皇子和六皇子还没等接受人们的拜礼呢,直接就愣在了半道儿上。
就连从锦容院儿刚赶过来的老夫人都是一头雾水。
前些日子整出个冥婚,这会儿怎么又整出个冥寿来?
叶氏气得差点儿没吐血,她还没死呢,这九皇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然而,这话她只敢腹诽,却绝对不敢说出来,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白兴言。
白兴言心里甚苦,这明摆着是找茬儿的来了,他身为一家之主理应出面应对,可问题是,他不敢啊!
这边白兴言正默默地给自己鼓劲儿,积攒勇气准跟九皇子问问,可九皇子却已经有了下一部动作。就见他冲着白鹤染那头指了一下,开口道:你,过来。
白蓁蓁一哆嗦,就看到对方朝着她这头指了过来,一下子也没明白指的是谁,脑子一抽就以为是叫她,懵乎乎地就往前走了去。
结果被白鹤染一把给拉了回来:你上哪去?他是叫我呢!
啊!白蓁蓁长出一口气,哎玛吓死我了,还以为跟我说话呢!赶紧就退了回来。
九皇子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白家的孩子是不是脑子都不太够用?
正合计着,白鹤染已经走上前,冲着他行了个很标准的屈膝礼,不卑不亢地道:白鹤染见过九殿下。
他回过神来,目光再次往白鹤染面上投去。
这一回距离拉近,白鹤染带给君慕楚的疑惑和震惊却是比先前更甚了些。
明明看起来小小的一个姑娘,可他竟然从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岁月沧桑。就好像对面的人经历过数十春秋冬夏、悲欢离合,看透了人情冷暖,过够了悠长年月。
可那眼神包含着的讯息中,也不是完全的与岁月无争,相反的,里面传递出更多的,是对这一场寿宴的厌恶与憎恨,以及别有深意的算计和狡黠。
他突然有点明白了自家弟弟何以执念于这个小姑娘,一个如此不同的女子,的确令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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