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压制下去了兴起的话头,食指挠挠她的下巴:“回房?”
“那不然呢?”
“脚踩哪儿呢?”
林鲸低头一看,踩的部位确实不对,隔着一层睡衣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赶紧缩回来,蒋燃已经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翻了半面。
他懒懒半躺在沙发里,而林鲸坐在他腰上,他倾身去吻她,亲密到几乎每一个部位都紧紧贴在一起。
沙发太软了,人陷在里面纠缠,身体的变化越发不可收拾,滚烫撩人。
她颤抖着和他分开,“回卧室好不好?”
蒋燃嗓音沉下去,撮捏着她脊背到尾骨,“在这。”
“啊?”林鲸后脊颤栗不已。
“试试。”
他呼吸的热气均匀喷洒,林鲸只觉周身发紧,身体在他的手和嘴唇的肆虐下,宛如一颗软泡泡的棉花糖,可以任何形状,撮扁捏圆。
他手撑着地板,再次倾身缠住。林鲸瞧着那张俊朗的面孔浮出些许难耐,鬼神神差的听话顺从了。
……
一两点钟事情才结束,林鲸身体软趴趴挂在他身上,无脊椎动物似的。
蒋燃这次做的有点狠,倾注着情绪。也明显在用身体语言照顾和迁就她,时刻兼顾她的反应和表情。
很讨厌,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就是这个典故吗?
一场纠缠下来,她心中的那点愤愤不平都暂时被冲散了。
再次回到床上人已经彻底废了,冲完澡,衣服都没穿就趴在床面上,心中升起一种恐慌感。
回归平静之后,两人都心事满满。
直到小腹传来阵阵绞痛,直往下坠,一开始她还懊恼地说:“你不要撞的那么狠,我肚子疼。”
蒋燃手掌放到她肚皮上,要检查:“哪种疼?”
忽然一阵排山倒海之势向身下冲来,那感觉过于熟悉了,她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冲进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才看见内|裤上的红色,放心了些,但又很复杂。这一晚上真是兵荒马乱,生闷气,喝冰水,啪啪,来例假……还让不让人活了?
蒋燃无所适从地站在门外:“怎么了?”
林鲸喊,“看看床上有没有。”
“看什么?”
林鲸提高音量:“月经!”
“……”
于是,本来准备跟对方好好谈清楚的两人,一个忙着冲澡换衣服,一个忙着照顾对方,半句废话也没有了。
*
周一,林鲸拖着“病躯”去上班……有点夸张了,只是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