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巧巧点头笑道:“阿月不是个贪心的人。这样其实也好,这些玩意儿,不过是趁着众人喜欢新奇事物的心理,才受了追捧,你们这回做的数量少了些,但也合适。再过半个月,便没什么人喜欢了,物以稀为贵,一多,就低贱了。”
阿月没有想那么多,她只知道她赚的这些钱目的已达成,那就可以了。
方巧巧问道:“那掌柜可还要你们做?”
“嗯,他问了。”
方巧巧忍不住说道:“卖的那样好,他分的不过是蝇头小利。难保他不会自己模仿,毕竟也不难。下回呀,再做这样的买卖,放手不再做了,便同老板要‘专利费’,还可再赚一笔。”
阿月歪了脑袋:“什么叫‘专利’?”
方巧巧与她说了一番,阿月恍然大悟,末了笑道:“这回没有也无妨,就当是给掌柜愿意相信我和阿玉的酬劳吧。娘亲不知道,我们跑了七八间铺子,都是被人用扫帚轰出来的。”
话一出,方巧巧深觉这便是魄力。轻轻抱了抱女儿,无忧一世,便需要阿月这样的洒脱和知足。
三月三,放榜日。慕韶华未中状元,却是中了榜眼。贺喜的人一来,老太太甚是高兴,她素来不喜武将世家,却偏生嫁给了武夫,难得出了个文人,喜不自禁。趁着慕韶华游园去了,便唤了方巧巧来。
方巧巧私心还是更喜欢探花二字的,多好听,状元也好,榜眼榜眼,没气势呀。听见老太太叫自己,收拾齐整了过去。进门还没请安,就被老太太唤住“免了免了”。秦嬷嬷轻托住她,要挪椅子来,老太太又道“快些坐我旁边来”。
宋氏和孔氏听了,暗暗冷笑,这脸变的跟翻书似的,前一阵子还横眉冷眼来着。
方巧巧知道自己这是“妻凭夫贵”了,端坐一旁。老太太便说道:“可惜差了一点,便能做状元了,可惜,可惜呀。”
丁氏笑意温婉,在旁说道:“有个文采斐然的父亲,长青和长善又聪慧,日后定是状元之才,开了这先河,有何难。”慕韶华得了赏识,对慕家甚好,她也欣慰。
老太太颇为满意儿媳这话,方巧巧笑的谦虚:“不过是运气好些,蒙德圣恩,是行之的福气罢了。”
“这话太过气馁。”老太太说道,“今日叫你们过来,是有一事要说。”见众人身姿比方才坐的更加直,心中满意,“阿巧回来已有两个月,府里的事物也知晓了,同为慕家孙媳,也应当分担些,免得你两个弟妹辛苦。”
孔氏心头咯噔,这是要分权了呀,当即说道:“哪里会辛苦,大嫂不过回家两个月,怕是还有许多旁枝末节不知道,忙活起来怕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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