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城,我引产了。”张秀兰鼓起勇气,“你听我解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昨天晚上出了意外。然后保不住了,医院才给做的,不然医院是不会给做的。”
电话那头刘城没有开口。
听到这个消息,刘城的心就沉了下来,他先担心的不是孩子,而是媳妇,可要说真不心疼这孩子是又假的。那可是一条生命。还是自己的孩子。
虽知道这孩子不能要,可听到这孩子没了,就是忍不住的难受。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却又发泄不出来。
张秀兰也知道这人是生气了,“刘城。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说这个意外来的好?这样一切问题都解决了?那么这样一来。刘城的气会更大,张秀兰可不会傻的这样说。
这个时候就是你是只老虎那也得猫着。
“刘城,我知道你怨我,我也不会怪你。你就怨我吧,是我的错,是我自己一意孤行。没有把你当成丈夫,才让事情变成这样。”张秀兰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申明明一直仰望着往上铺看。大气也不敢喘,现在见张秀兰一直道歉,而那边似一点动静也没有,也跟着担心起来,她这个脾气,那是任性习惯了,哪里会考虑那么多,直接一踩自己的铺,手一伸把张秀兰手里的大哥大抢了过来。
“喂,你是张秀兰的丈夫吧?我告诉你,这事不怪张秀兰,是昨天晚上我和她吵架,我推了她,把她弄的撞到桌子上,你要是生气你就冲着我来吧。”申明明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张秀兰行愣了一下,忙着坐起来,“申明明,快给我。”
申明明可不管那些,对着电话那头的喊道,“你是人家丈夫,也不能对妻子这么苛刻,你知不知道张秀兰昨天晚上流了多少的血,脸白的像纸一样,一个人在国外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心疼?还在这里怪她,他到是舒服了,结果让她现在受这个罪。”
等张秀兰下了床,抢过手机的时候,申明明已经把话都说完了,特别是最后一句,可让张秀兰红了脸,拿过电话也没有电话多说申明明,就跟着那头的刘城解释,“她就是这样的脾气,你别多想,并不是怪你,这是个意外。”
“你在那边还和别人打架?”电话那头,刘城的声音明显已经到了怒火的边缘。
张秀兰抽了抽嘴角,“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拌了几句嘴。这是国际长途,我先不和你说了,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告诉你别在担心,也另让刘雨过来,我一个人在这边会好好的。”
“张秀兰,你欠我很多解释,我希望你能在信里把一切都解释明白。”刘城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秀兰把大哥还给了申明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