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笑:“你觉得蒙马特高地看着很像还可以停车的样子?”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坐地铁。
巴黎的地铁如何老旧,满是汗水的气味。
他们有了一个位置,海潮坐下。
地铁开着开着,忽然停了电。
整个地铁一片漆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一双手,不用说,也是哥哥的手。他一面吻着她,一面轻轻用手指摸着她的后颈那一片小小的皮肤。
这是一个安心的吻,在黑暗的车厢的时候。
他甚至都没有伸出他的舌头,只消温柔地亲着她的唇瓣。
黑暗的地铁里,忽然有法国女孩,开始朗诵起一首情诗。
在情诗的开始,他开始吻她。
诗里说“你是我的护身符。
女孩动情的音调里,他们亲吻。
不消两分钟,车厢明亮了。
地铁里响起掌声,是献给刚才念诗的女孩子的。
在地铁继续前行的时刻,在这样的掌声之中,他听到他说:“对不起。”
“哥哥,今天早上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关系的。”海潮说。
“不是这个。”安德森说。
地铁这一小段路,过后她会下车,会长大,会有新的人,女人总是最先离开的。
而妹妹那样温软,那样好,那样的关心他。
以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恨他?有朝一日,找到她心爱的人,会不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恨他夺走自己的初夜?
他曾经掩盖得那样好,对她的爱意。
可是她提前一个月吃避孕药,可是她义无反顾登上夜晚的飞机,似乎也是为了睡他。
在这个事情上,是默契吗?
安德森眼神明灭不定地,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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