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做是上个月出差前,酒吧里认识的大二学生,叫床很好听,姿势多还骚得很,水儿也比你多,但是没有你紧。”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凌波听他描述和别人的床上性事,还和自己比较。
心里涌起一股火,恨不能把他从自己身上踢下去。
但是骨子里不服输的性格听他说自己不好,稍稍委屈。
真要算起来,和自己身体负距离接触过最多的就是他,上哪儿跟谁去学怎么叫床、怎么解锁姿势、怎么骚起来啊?
要不你教教我?
“坦诚相待,我先起个头。所以你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陆唐下沉身体,手掌包裹住她的胸脯软肉,修长的手指陷进绵软滑嫩的胸肉里,把玩揉搓着。
粗长的肉刃也毫不留情的抽出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一年前。啊~”
凌波被抽插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小穴里的软肉感受着他的进入抽出,以及龟头和棒身楞沟处对媚肉的刮蹭。
身体战栗着,轻叫一声,喷出一股淫液。
“嗯......”
原来是这样吗?
陆唐的肉棒被她甬道里喷出的淫液浇灌着,飘飘欲仙。
又听她说上次做是一年前,那最起码临近这一年里的空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身心俱爽,随着她花穴的收缩,铃口一松,大股的精液喷射进她的花穴里。
两个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攀上了高潮,抱在一起颤抖着喘息。
凌波之前捂不热的体温,也在这场性事里升温。
趋于陆唐的温度。
水乳交融。
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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