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当成了狗……
赫尔斯握紧拳头,忍无可忍,猛地抬手摔了个花瓶。
清脆的碎片响声让他心中的怒气降下了些。
而花瓶的破碎,正如他对爱丽丝滤镜的破碎,让他开始正视爱丽丝与他的关系——
不管爱丽丝是怎么想的,对他有没有感情,她一个武力弱小国家的公主,又不受宠爱……
她的波灵盖,他要定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
赫尔斯头忽然疼了起来,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经久不息。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疼痛,还带着莫名的恐惧与绝望,仿佛自己正在朝深渊走去,没有一丁点的退路,即将面临最残酷的刑罚。
而脑海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呓语,并不止一个声音,像是两个缥缈的声音重叠了一般,但却永远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但那股恐惧传达给他的却明明白白——
不许伤害爱丽丝!
赫尔斯心中生出一股的不甘与怒火,凭什么?
爱丽丝如此羞辱他,他难道就不能报复吗?
他一个王子,还不能惩罚一个公主吗?
不过是要她的波灵盖罢了!
等到时候,他会看在她无法站立的份上,给她分一些钱财,让她能够安心生活。
当然,养小白脸是绝不可能的。
可他越这样想,恐惧与痛苦就愈加浓烈,仿佛在血淋淋的伤口之上倒下了陈年烈酒,让他痛不欲生。
赫尔斯身体开始抽搐,惨白着脸,口中不停的嘟囔: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我知道错了……”
“我不敢了……”
痛苦,绝望,恐惧。
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一般拍打着他,直到他脑海中,关于爱丽丝的想法渐渐淡化,那些情绪才逐渐褪去。
但很快。
身体反复被净化了一般。
重叠的诡异音色,变成了之前那个熟悉的声音。
尽管同样的恐怖。
“只有让真心实意的奉献,才能让你站起来。”
也就是说,必须要让爱丽丝爱上他,不然即便他得到了爱丽丝的波灵盖,也没有办法站起来。
因为刚刚的痛苦,赫尔斯即便对它不满,也压在心中,表现出恭敬的模样。
他为难:“可是我……”
陆斯恩打断他,仍然是居高临下的语气。
“……你没有能力让她爱上你。”
这是对赫尔斯男人魅力的否定。
尽管他坐在轮椅,但实际上对他示好的人并不少,有些是看上了他王子的身份,有些则是单纯觉得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