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庭行至月门处,他步子略大,身下有些不适,竟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消停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叹气,又大步往后花园的荷花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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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上了床,喜滋滋的抱住了魏琉璃,“嫂嫂,以后兄长还会过来找你睡觉么?”
魏琉璃一脸低沉的看着两只大金兔子。
要不是因为这人是木棉,早就被她赶出去了。
今晚是多好的机会啊!
她差一点就能得到夫君了!
魏琉璃唉声一叹,“算了,就当做是好事多磨吧。”
木棉不明白,“嫂嫂,你想要磨什么?”
魏琉璃再度深深地望了一眼木棉,“好棉棉,你一定要切记,下回你兄长来过夜,你千万不要过来,不然……再不准你吃酱猪肘子!”
木棉,“……”嫂嫂今晚好生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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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陆靖庭一直在军营。
萧珏不日就要抵达漠北,陆靖庭已经在逐渐部署起来,决不能让萧珏有任何可乘之机。
陆家虽无心争权,可作为武将之最,再加上百年来的积威甚重,令得当权者心生畏惧。
饶是十二年前的政变,陆家也安然脱身,说的不好听点,就如百年之虫,死而不僵。
陆靖庭在军营小住了几日。
到了第五天,陆靖庭依旧没有回府,魏琉璃难免失落。
盛暑天,天黑的极晚。
魏琉璃带着木棉去荷花塘边乘凉。
恰逢陆无颜也在。
几日不曾见到二弟,魏琉璃怔然了一下。
陆无颜刚刚从水潭上来,少年贪凉,实在不好意思让长嫂知晓。
陆无颜心里暗暗庆幸,亏得他上岸早……
“长嫂。”陆无颜唤了一声。
魏琉璃点头,她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瞧见陆靖庭的身影,眼帘垂下,失落之色难掩。
她叹气,随意应了一声,“嗯,二弟回来了呀。”
言罢,手中不知从哪里来的小石子,了无生趣的往水潭里丢。
木棉眼睛滴流转了转。
嫂嫂这几天都是无精打采,赵嬷嬷告诉她,这是害了相思病。
她素来藏不住心思,就对陆无颜道:“二哥哥,嫂嫂得了相思病。”
魏琉璃一怔,看着木棉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陆无颜,“……”算起来,长嫂进门有些日子了,兄长的确没怎么陪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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