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汉亮正迟疑间,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他条件反she的歪歪身子,一个黑影贴着耳际划过,重重的砸在墙上,留下个明显的小坑,赫然是一只铁质笔筒!
一阵风般,周汉亮飞出了屋子,再待下去,小命休矣!出了门口,他长舒一口气,再重重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自己宿舍。他身影消失的刹那,办公室门推开,周蜜康面色清冷的站在门口,眸中,带着隐隐的歉疚
第二天一早,俩人在cao场相遇,周汉亮条件反she的瑟缩了瑟缩身子,对不起!扔下三个字,矫健的身影往前跑去,好大一会儿,周汉亮才回过神儿,眼圈儿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团长道歉?是从未有过的事儿,更是他从不敢想的事儿!
若不是伤心到极致,团长也不会那样待他,也不知道心里缓过来了没有,他加快步子追上去,团长开了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索xing闭嘴,并肩随周蜜康往前跑。
嘴角难得的往上勾了勾,视线在周汉亮脸上睃睃,周蜜康瞬时加速:二十圈儿,跑完请你吃小红楼的灌汤包。
团长周汉亮立时苦瓜脸,团长筒子就算你有心以吃饭向我表示歉意,也不用再加上这么个附加条件吧?他只是晨练,又不是拉练!
小红楼雅间,周蜜康和周汉亮面对面而坐,桌子中间堆了十个空笼屉,周汉亮身子后仰,满足的摸摸明显鼓起来的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了,不花钱吃饱饭的感觉真好!唉,要是林初夏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肯定特别羡慕!
周蜜康淡淡瞄他一眼:再给你来十笼屉?
周汉亮的眼睛亮起来:可以打包?
嗯,可以用肚子打包。
周汉亮立时如撒了气的皮球般蔫下去:那还是算了吧,我总不能因为贪嘴,就不要命了 。
周蜜康站起身:吃饱了就走。
团长
什么事儿?
没没什么事儿。
周蜜康回头瞄着周汉亮:你想问我对林初夏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周汉亮吓得赶紧摆手,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是想问问,咱们今天的训练计划。
周蜜康冷哼一声,抬腿就出了门口,周汉亮气得直抽自己嘴巴子,训练计划明明就是俩人一起制定的,他这么说不是明摆着找抽吗?
团长,我的确是想问明白你对林初夏的心意,招兵的计划马上就要提上日程了,您的心意,将直接决定着我怎么做这件事儿。急走几步追上周蜜康,周汉亮索xing实话实说了,上报计划什么的,都是他起糙,他实在不想妄猜圣意,重新返工。
周蜜康冷冷的瞄着他:你不信我说的话?
不是略一犹疑,周汉亮不怕死的梗起脖子,团长昨天的举动,让我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什么时候我做事儿需要向你汇报了?
看着甩手离去的周蜜康,周汉亮再次懊恼的敲脑袋,他就知道,团长心里的坎还没过去,为什么他就不能忍过这一阵子再去戳他的伤疤呢?
哎!掏出昨晚许正鸿塞给他的特招书,他又纠结了,到底要不要按照许师长的意思,把林初夏捣腾到卫生队呢?
万一,他领会错了,引起团长筒子大怒,那,他实在不敢想下去,就团长筒子那熊脾气, 不把他生吞活剥了,也绝对能把他生剥活吞了!
小姑,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看着脑袋包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林宝娟,初夏的心qíng简直糟透了。
小姑林宝娟送她到大林村后返回自家的时候,被人揍了闷棍,要不是罗晓琼的姥姥家也和小姑一个村子,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林宝娟竟是遭了这样的毒手。
宝娟,你为什么不捎信给我们?赵玉兰亦是一脸的愧疚,要不是你护着初夏,向着我们家,绝对不会遇上这种事儿。
哎!林宝河重重叹一声,看向女儿,初夏,给你小姑跪下!
不用不用林宝娟赶紧拦阻 ,二哥,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挨的这顿揍到底是不是薛国红下的手,还不一定,二哥二嫂哪能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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