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啸撇过头,闷声道:“我知道,你跟我说过。”
“但后来,你以为你是怎么脱险的?”月咆看着月啸说道,“还不是虺司大人将你救出来的。”
月啸一愣。
“虺司大人骂你废物,说你没用,但不还是救了你吗?”月咆说道,按住月啸的肩膀,语气中多了些笑意,“你以为虺司大人是个什么人?”
“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月啸动了动唇,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月咆摇头,语重心长,“别人不了解大人就算了,我们可是从小就侍奉在大人身边的,你刚才的话,太冲动了。”
月啸耷拉着脑袋,火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此刻又多了些局促,刚才他好像还口不择言,骂虺司大人没良心来着。
正巧,一只身形肥硕的黑鸟正从虺司的处所飞了出来,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看着那只肥鸟飞走,月啸心情复杂。
他知道,这只肥鸟是虺司大人身边的信使,也是虺司大人的另一双眼睛。
不过因为这鸟不够聪明,所以虺司大人很少会将它放出来,只在十分特殊的情况下,才会让这只肥鸟出去打探消息。
月啸没忍住嘟囔了一句,“若是想救,直说就好了,干嘛这么嘴硬,还故意装模作样。”
月咆一把搭上月啸的肩膀,两人并肩往前走去,月咆带着笑,“你不也一样吗,你这嘴里也说不出几句好听的。”
月啸一瞪眼,用胳膊肘用力撞了一下月咆,两人打打闹闹的回了住所。
虺司独自站在房内,捂住眼睛,努力压制着心头翻涌起来的戾气。
他心情很不好。
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更不好。
明明还不到月圆之夜,明明体内灵力也算平稳,但他现在就是迫切的想要杀人。
虺司放下手,眸子里的猩红浓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虺司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冷笑。
是了,不是还有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吗?
他可得好好招待。
……
镜子的画面逐渐褪去。
浑身都是泥巴的兔子微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
刚才镜子里的画面,好像是月啸和虺司吵起来了!
月啸居然敢惹虺司生气?
虺司还真的生气了!
白绒绒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一把按住镜子,将镜子收了起来,继续用爪子开始努力的——
刨土。
她试过了,地面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漏洞,唯一可能让她离开这个结界的地方,就是地下。
用人形挖洞不如兔子来得方便,毕竟兔子的一大技能就是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