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眠这次是秒回：不是。

不是？

余周晚：那是为什么？

沈风眠：如果觉得合同哪里有问题，随时问我。

沈风眠很显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她也索性不再继续追问，只是回了一个好，两个人就结束了本次对话。

目的性这么强，还说不是来特意说服她去星空？

她不信。

张满满说出去送送星空的人，这一送就几个小时过去了，张满满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

余周晚被沈风眠的突然‘聊聊’搞得精力充沛，一直在看星空给出的合约，刚有点困意，就听见客厅的密码门响了。

她仅有的困意也被驱散。

索性起身，打算去客厅喝杯水。

张满满还在小声的换鞋子，见余周晚顶着毛糙的头发光脚走出来，皱了皱眉：“怎么还没睡，现在天气凉，别总光脚。”

余周晚后知后觉，张满满这么一说，她确实感觉脚丫有点冰冰凉凉。

余周晚走到门廊的鞋柜里翻出了一双拖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你怎么才回来？”

张满满指了指小莫的房间小声说：“小莫睡了？”

“应该是睡了，她最近养生睡得早。”

张满满也换了双拖鞋，指了指书房：“去里面说，别吵她睡觉。”

“行。”

张满满家里的绿植为了方便照顾，都搬来了余周晚家里的书房，余周晚一进书房，就嗅到了一阵香水柠檬的味道。

“小晚，我刚刚和我学长又单独聊了一下，星空给出的合约确实要比同期的这些好很多，我个人是建议你可以签星空，但是具体怎么选择还是看你自己。”

张满满在安静的等余周晚说自己的想法。

余周晚对这件事其实已经没什么太多的疑问，她比较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去星空或者留在耀河都不是我最关心的，我比较关心你离开耀河打算去哪里？”

星空给出的分成资源都不是她首要考虑的内容，可以让她自己选择经纪人才是才最关心的。

她已经习惯张满满当她经纪人了，这是她成为余周晚后唯一的安全感。

“下个月我要飞美国参加我妈的婚礼，后续我打算去法国申请攻读一个艺术学位。”

珠宝设计一直是她追逐的梦想，从前是，现在是，她相信以后也是。

余周晚挑眉，举起了白皙的手腕，晃了晃手上的高奢手链，手链碰撞的叮当响：“去设计这个？”

“是，会不会有一点无法理解。”放着家族产业不搭理，事业刚小有成就，突然去搞艺术。

“完全不会。”

“哦？”她曾经说想学珠宝设计，可是遭受到了全家的一致反对，毕竟作为家里独女，接受自家的公司才是他们为她安排好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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