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孺气的都笑了,他有时候跟贺松彧讲话觉得他真的嘴毒,刚认识,不对,那都不算认识,是算有交集的时候,他可是寡毒刻薄的要死,还爱各种威胁他。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上过床了,所以他不再对他那么针锋相对,甚至还有隐隐让着他点的意思,丛孺也顺其自然的得寸进尺,对他凶巴巴的。
丛孺吐字清晰,他讲话虽然字眼上会激烈点,语气上却轻扬懒散,也就给贺松彧一种他在假凶的感觉,“那是说我吗,听不出来我在说你?”
他黑亮如裹了一层黑釉透光的眼珠泛起嚣张的笑意,“一大早就发-情,想搞我啊,你是公狗吗。”
丛孺听到了狗叫声,他往声源的方向找过去,被一只手拽了回去,看着轻飘飘的动作,却透着不可抗拒的气势,贺松彧把他推到了墙角,手抚摸过丛孺的下颔,捏着他的下巴道:“我是公狗,你是什么。被公狗搞的公狗?”
他拍了拍他的脸颊,霸道又不可理喻的开口,“别吃饱了挑事,晚上再搞你。”
丛孺被他灼热的呼吸,吹的脸皮染上粉红,嘴上却不服输,“走着瞧。”
“试试看,夹不死你。”他一把推开贺松彧,带着心中被对方撩起的痒意,背影潇洒利落。
贺松彧权威被冒犯,他那股独-裁欲本该是想制服丛孺,给他点别随意招他的教训的,然而因为对方最后那句话,贺松彧改变了主意。
他喉头紧紧一抽,眼珠黑灼,嘴角甚是轻淡的,朝上勾了下。
明显很吃丛孺那一套。
他垂眸扫了眼身下的位置,平复了被丛孺勾起来的躁动,这才提起步子,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好似前头有吊着他的猎物,他手里只差一把猎-枪了。
丛孺进去时,探花已经在兽医的帮助下精神过来了,就是有点体虚,兽医说它拉了好几次,是季节变化引起的肠胃不适,暂时要留在这里观察。
丛孺看见探花趴在那儿,有气无力的对他发出呜呜的可怜又哀怨的叫声,让丛孺心都疼了,“它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叫的这么可怜巴巴的,我‘女儿’受罪了,心疼死爸爸了。”
兽医第一次见他,还不知道他是谁,直到贺松彧过来,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个男人是贺先生的关系户。
“有点着凉,还需要打一针吊水,吃点东西隔天就能恢复了。”兽医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戴着眼镜,胖胖的,很和善和气。
探花还在朝丛孺呜咽,丛孺摸着“女儿”的爪爪,就要贴在脸上安慰,被贺松彧制止住,“别碰它,会传染感冒给你。”
他把丛孺拉起来,让这对“父女”隔的远远的,探花冰蓝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积蓄起湿漉漉的泪珠,狗脸生动要哭的样子,丛孺也是心疼的皱眉,嘴里啧了声,仿佛痛的是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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