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主任,酿酒那些累活,一搬就是几十斤,什么稻草酒桶,每天弄得灰头土脸,比那生产队牛都要累。”
“生产队牛待遇都比娇娇高,一毛钱没有,每天早晚还??从村里往县里赶,真受罪。”
“不?是我说,这都多久了,快一个月了吧?是骡子是马大家都看在眼里,我相信她真有本事。”
“主任美成这样,已经说明有本事了,只是怎么这么抠,这么高兴,还是一毛钱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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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刚被底下人说了个大红脸,没好气挥挥手道:“你以为智娇同志都跟你们的思想觉悟一样呢,人是有大智慧,大胸怀的闺女,出酒就在这几天了,编制工资还能少得了?别在这瞎挑拨。”
院子里撇撇嘴,林娇笑着说:“这次酿的酒跟送去检验的酒不?是同一批,确实得等出酒后达到检验指标,主任才好安排。”
笑容再次回到方刚脸上,“就是这个意思,我们都知道你有技术,但市里单位只认检验报告,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受罪,饭点到了,赶紧吃饭吧,张姐,多给智娇同志盛点肉补补。”
林娇刚抬脚准备回加工点拿碗,余光瞥到有人在偷看她。
偏头一瞧,杨彩莹在趴在门缝里偷听,对上她的眼神后,急忙缩走。
“她啊,一天天跟个阴沟老鼠似的。”
“人家不?是说了有背景吗,你们可别乱说话得罪人。”
于美鼻子哼了一声,“我分析啊,肯定是搭上什么人了,??不?就她那烂摊子家庭情况,有谁会?愿意帮她?”
“那你说的不?对,她要真有什么背景,她姑怎么还能去农场劳改?”
“你懂什么。”于美捧着碗往刚才的门缝瞧,“农场也不?是都是受罪的农场,她姑确实做了那档子事吧?去农场劳改总比在县里被唾沫星子淹好。”
“你就瞎分析吧,去劳改一辈子都摘不?掉这个标签,真??有背景,就帮她姑洗清烂名声了。”
“就是,都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谁家里什么情况都清楚,杨彩莹就是今年才开?始横的。”
“吃饭时候谈她干什么,快洗碗吃饭。”
林娇沉思片刻,对于杨彩莹能够在供销社继续干下去,她同样感到奇怪,问系统也没问出个究竟。
下午拎着近几日从供销社内部购来的点心糖果,几尺布匹,还有早上打的二斤肥油肉来到县委大院。
“娇娇,怎么又花这么多钱啊。”
两个舅舅舅妈都去上班,孩子上学,就剩外公外婆在家,看到她又拎来东西,高兴之余难免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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