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尽管考试一次不过还能有第二次,可一次两次失败,总是令人泄气。
许澈桐没那个自信自己能一次考过,这也是他不愿说的原因之一。
于是,考试、复习、魏楠、考试……像是一个死循环似的在他脑袋里转来转去,终于把他给转得睡着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许澈桐足足睡满十二个小时,第二天一早,他醒来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反倒是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
病倒是好了,鼻子能通气,头也不疼,思维不像昨天那般迟缓。
许澈桐洗漱完,准备出门去买早饭,忽然听到敲门声。
一大早会有什么人来?
许澈桐走去开门,竟然是魏楠!
就看到他手上拎着一只袋子,里面看起来像是装着早饭,大概是豆浆油条。
“这么早?”许澈桐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魏楠的确没这么早起过床,最近能有规律的作息,主要仰赖接送他的许澈桐。
这次他可要表现自己关心人的一面,昨天都把人给送去医院,今天还要再接再厉。
魏楠跟着走进屋,“这不是看你还生病,亲自来给你送早饭。”
“你可真是有心。”许澈桐笑了笑,“以前都是我给你带早饭。”
魏楠说:“是啊,我内心难安,在你生病都不来送早饭,那我这个……这个……”
到底他按在什么身份上,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到准确的说法。
“我这个上司。”魏楠干咳一声,“做的就太没人性了。”
哪儿有上司这么关心自己下属?说出去别人真要怀疑上司的企图。
可按在他们俩身上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本来魏楠就在追他。
许澈桐拿过豆浆油条,“多谢。”
“嘿,谢什么。”魏楠走去洗手,安安心心往餐桌边一坐,“反正我也还没吃呢。”
许澈桐给他们俩倒豆浆,一杯放在魏楠的手边。
魏楠见此情形,突然说:“你看这样多好,澈桐,我就希望有一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看到的人是你,一起起床,我去刷牙你做早饭,你洗脸我热牛奶,等你坐在餐桌边上,我正好拿着两杯牛奶过来。就像今天,房间里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到咱们俩。”
爱情就是这样,可以轰轰烈烈,可以千难万阻,也可以平淡至此,只有你我。
许澈桐愣了下,他低头看到阳光顺着他客厅窗帘中间的缝隙照进来,笔直地晒在魏楠的肩膀和他自己的脚背上。
许澈桐默默地说:“这就是你想念诗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