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靠脸也没问题，他俩的妆都不重，底子很好。”

“张子凡你不是他师弟吗？他在公司里也这么凶？”

突然被que的张子凡抿了抿嘴：“谢哥平时挺好说话的，我们几个参加这个节目之前他还特意去鼓励我们，是我让他失望了。”

“……”

放下耳机，谢当归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练习生们迅速闭上了嘴。

“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那几个唱歌的，我听着有两个不太行，明天你癃瘛！

一晚上谢当归都在抓他们的动作，人没办法一心两用，唱歌的那几个问题不算太大，就被他暂时先放下了。

“嗯。”

谢当归拍了拍手，表示解散。

但他提出解散后，练习生们却没有选择离开，小声交流了许久，推出一个人来。是那两个跳舞跳得不错的人之一的卫成风，谢当归有印象。

一个是今天晚上周艺涵和卫成风是唯二两个没被他骂的人，另一个是来之前，江远帆还提到过他。

“有事吗？”

谢当归看着被队友推到他面前来的卫成风，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卫成风嘴张合半天，终于道：“谢老师，我在台下明明已经练得很好了，但一到台上，看到下班的观众就很紧张，脑子里一片空白，试了很多办法都没用，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建议？”

“我只有两个建议。”谢当归伸出了两个手指，“第一，既然你用了这么多办法都没能改善，说明你不适合舞台，你可以转行做幕后。”

听到谢当归的话，卫成风心如死灰。他本来对此就不抱希望，如果不是其他人一直起哄，他也不会过来问。

“第二，拼命练习。练到把动作变成本能，练到身体一听到音乐就会自己动起来。到那个时候，站在舞台上，不管你心里一片空白也好，波涛汹涌也好，都不会影响到你的舞台。”

谢当归和江远帆离开了，张子凡傻傻愣在原地。

许久，F班其他学员都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问他：“成风，你不走吗？”

卫成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又似乎还跟以前一样。他听到自己说：“你们先走吧，我再练会儿。”

“卫哥，我跟你一起。”

张子凡听到卫成风这么说，干脆地把自己的东西也放了下来。谢哥都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出来袼们了，要是他还练不好，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其他几名学员看他们两个这个样子，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算了，一起练吧，本来时间就不多了。”周艺涵道，“不过还有明天一天，不能今天练了明天就练不动了。我们练到2点回去睡，明天8点集合来继续，不能辜负谢老师和张老师陪我们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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