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楼神色很冷淡,完全不想搭理这张几乎贴到他眼皮底下的名片,哪怕这张名片非常漂亮,贴近时还有一缕莲花的幽香。
“若想要请人办事,我通讯录里一大片都是那些玄学大师的名字,他们经验丰富,解决过不少疑难事件,我为什么要邀请一个名不经传的新人?”谢海楼开口,幽黑的眼珠子紧盯着滔滔不绝的秦商洛,带着几分冰冷的审视,锋锐得要刮下人一层皮,秦商洛逐渐噤声。
只消一眼,就足够谢海楼洞悉了一切,恐怕某个通灵师长得极好,让某人满脑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海楼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只他年幼时身体孱弱,容易邪气入侵、病体缠身,谢家不知道请了多少玄学界的大师来看过,什么着女装、喝黄符、抄佛经等方法都尝试过,有的稍微起点作用,有的却毫无作用,反把他折腾得苦不堪言,导致他不反感迷信,但对一些学艺不精或者坑蒙拐骗的神棍极为厌恶。
秦商洛捂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心说他就知道瞒不过,只好老实坦白:“哥我就求你了,这是我人生大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谢海楼:“你想追谁只管去,我没兴趣掺和你那些破事。”
“哥,你先别排斥他!他长得很好看,就像一樽名贵的人偶,需要被人捧在手心上的那种,我妈就很喜欢他,你如果见了他一面,你肯定也会喜欢他的!”秦商洛觉得自己可没说大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包括他老妈已故的秦玉女士在内,基本上都喜欢这调调。
江宓在葬礼上故意对某部分隐而不说,但秦商洛何等聪慧,对秦玉女士何其了解,怎么可能猜不到?
“别随便揣测我的审美,你让他来吧。”谢海楼冷淡抿唇,提到秦玉女士的遗愿,他就不好说什么了,到底是他二叔辜负人家良多,只他还是要强调一句,“下不为例!”
江宓已经发现了,他灵力体质的实力是根据名声增长来的,名声越大,实力越强。
于是听秦商洛邀请,说谢氏集团的电梯出现灵异闹鬼事件,谢氏可是大公司,肯定能对他的名声促进不少,江宓掂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确定有八成的把握后,便欣然赴约了。
可到底是传闻中的谢氏,这一单生意尤其重要,江宓还去八里屯旧市场,淘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蜡烛古董法器,才驱车前往。
在路上车子差点跟人发生了冲撞,还好江宓驾驶技术过硬,急忙避开,最后只是两车发现了一些轻微的刮伤碰撞,他的车头出现了一个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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