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求立校尉带着几个士兵进了另外一个山洞里,沈冷示意洪照和史当在外面等着,他在山洞口侧耳听了听,然后转身跟了进去。
沈冷藏身在角落处,他是一个极好学又懂得如何逼着自己学习的人,求立话听得懂,那时候在求立作战,每日都要练习,只是口音上的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的,若少说两句,倒也听不出来。
听了片刻沈冷就明白过来,本以为是个机会可以找到阮腾渊所在,哪里想到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帝要选个女人带过去,而是那求立校尉自己,那校尉应是很清楚,就算是他假借阮腾渊的名义,被抓走的女孩儿家人又怎么敢去问?
从前几天他忽然冒出邪念没忍住抓了个女孩儿带走,竟是无人察觉,于是胆子便大了起来。
沈冷不是个侠客。
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若他是个侠客,他此时应该冲上去将那个姑娘救出来。
他是个将军。
但他还是出手了,是因为那校尉身上是铁甲而且铁盔上有面甲,拉下来,没有人怀疑。
就这样,沈冷为了一个铁盔进了山洞,反正他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片刻之后,沈冷招了招手,洪照和史当立刻也进了山洞,那姑娘赤身躺在地上,显然之前已经被打晕了过去,又或者刚刚因为反抗已经被求立士兵掐的断了气,沈冷他们三个又换上禁卫的军服,有铁盔面甲遮挡,心里就踏实了些。
沈冷刚要走,回头就看到洪照一刀戳进那姑娘心口。
沈冷微微皱眉。
洪照低着头走回来:“将军下不得手,我必须下得,海将军交代过,无论如何,保护将军安全,无论如何,此战不可出差错。”
史当和洪照两个人将尸体塞进山洞角落处随便找了些东西盖住,沈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做的没错。”
是啊,他总是会有些心软。
若将那姑娘绑了手脚堵住嘴巴藏起来自然也行,可她最终的结局也是死,只是伪善的一种表现罢了。
“将军若觉得卑职做的错了,待回去之后再责罚。”
洪照将刀子上的血迹抹了抹:“将军能选卑职同来,是将军对卑职的信任,卑职不能辜负这信任,也不能辜负海将军信任。”
沈冷嗯了一声,摘下来水壶喝了一口,外面有巡逻经过的人敲响梆子,整时辰了,子时到,距离海沙率军攻城还有整整一个时辰。
“海沙将军如何给你下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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