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犀一愣,注意力从眼前两人交握的手上转移过来:“江少的意思是……”
江鹭池声音清冷如玉:“这咒,会吸引异常生命体对你出手。但是,道行强大的能一眼识破,他们在人间世活得久了,自然不屑做别人的枪。最后按捺不住的多半是些小精怪,能力不强,害不死人,日积月累,正好逐渐消磨乔总的魂体,让你体质虚弱,运势走低。这种手段不像为了报仇,反倒……”
乔鹊心知肚明,气到炸毛插嘴:“像是宫斗情节!”比如万能的麝香!一点一滴混入骨血,让人无法生育!特别恶毒!
江鹭池:……
心念一转,乔犀当下心里明镜一般,他推开桌上的碗筷,站起身,神情复杂地对江鹭池点了点头:“多谢江处。”
江鹭池也微微点了点头,自然而然地站起来收拾碗筷:“乔总客气了。”
第二天,乔鹊和江鹭池去了乔氏A市的大楼。
昨天乔鹊已经来坐了一下午,几乎把所有高层都见了个遍,大家知道这就是乔家的小少爷,并没有人觉得奇怪。
乔鹊心里窝着一把火,不让江鹭池指导,硬要靠自己把这个咒术破了。
他打着“熟悉自家产业”的名头把每一层楼都逛了一遍,连厕所的角落和仓库机房都不曾放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用乔家少爷的身份走在乔氏集团里,没想到竟是为了这种事情。
他怒气冲冲地回到顶楼乔犀的办公室,“啪”地一声把手里捧着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扔到了桌上。
“好家伙!居然有这么多!”他气到团团转,用一种看宫斗失败即将被关入冷宫的女主的眼神打量他哥:“哥哥,到底是谁!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下狠手整你!你居然就这么被算计了!”说好的商业天才呢!怎么看起来脑子就不太好的亚子!傻白甜本甜!
江鹭池在他面前放了杯温水:“别那么急躁,你哥心里有数。”
乔鹊捧着水咕嘟咕嘟喝了个光,用怀疑的眼光在两人之间看了会儿:“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不过一个晚上,乔犀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他松了松领带,说:“都是父亲那时候留下的摊子了,我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原本顾惜以往的情分,我也不想做得太难看,没想到他走投无路,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害我。现在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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