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拨出电话,感慨道:“我儿子越来越像小朋友,也越来越脆弱了,不就是妈妈突然出现了么,怎么哭得像遇到了坏巫婆——”
他还没聊起巫婆绑架事件,忽然赵骋怀手掌用力,将他猛然往后一摁。
“干什么!”
回答他的不是赵骋怀,而是面前骤然落下的铁栅栏,细细纵横,带着电流轻微的呲呲响动,瞬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空旷的走廊被一分为二。
虞衡后怕的凝视走廊墙缝里射出的铁栅栏,沉声说道:“这难道是邮轮安保系统?!”
“不是。”
赵骋怀视线阴冷,十分确定No.亚历山大邮轮的安保系统,没有这种玩意儿。
他听着嗡嗡电流声,肯定回答道:“这更像是老王防我们离开的。”
有锅老王背,有事老王抗。
果然,虞衡顿时心情不悦的说道:“不让我走直说就行,非要干这种危险的事情。”
他再看手机,刚才拨出的号码没能接通,只剩下了“无信号”的提示。
“没信号了。”
他转身返回咖啡馆,用过的电脑依然处于联网状态。
虞衡立刻收起游戏程序,调出了网页,准备通过聊天软件告诉南宫狰再多等他一会儿。
然而,软件还没下载成功,屏幕就一黑一亮。
“虞先生。”
齐明治的大头突然出现,吓了虞衡一跳,“难道王没有告诉你,在狩猎里临时离场,是违规行为吗?”
“……没有。”虞衡往后远离电脑屏幕半米,皱着眉说,“而且老王也没告诉你,别人在做事的时候不要突然出声吗?很吓人。”
气氛逐渐诡异起来,齐明治默默后撤一段距离,优雅笑道:“抱歉,下次注意。”
两个人在电脑屏幕前对视,却没有闲聊的心情。
虞衡烦躁的问道:“门外走廊的铁栅栏,就是为了防止我离开的?”
“当然。”齐明治笑容亲切,“我们总会有一些防护措施。”
“如果我向老王申请,去看看我儿子,回来继续游戏,也不行?”
齐明治的视线轻瞥赵骋怀,意有所指的说:“这得看王的意思。”
虞衡往椅背里靠,无奈的说:“那就请你转告老王,我要跟他谈谈。我相信一个有良知的成年人,不会放着一个可怜的孩子不管。”
“是么?”齐明治笑道,“我想王已经听到了。”
赵骋怀和齐明治隔着屏幕对上了视线,那位心思叵测的君主弯了弯眉,端得是亲切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