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在宿舍楼底下小心翼翼地贴墙而行,刹那间被割裂开来的风预示着危险在这一刻来袭,那是来自上空的猝不及防的危机。无极眼疾手快拽住简妮往旁边撤开,同时一直紧紧捏在手里的刀向上一抬,精准无误地没入了“坠楼尸体”的眼眶里。那东西在地上滚了一圈竟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一双眼被剥夺了视线,只得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暂时辨别不到他们的方向在哪里。
可这样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多,那些神出鬼没的东西谁也不清楚下一刻就会出现在哪里,因此简妮一刻都不敢离开无极的身边。这男人还挺有绅士风度地握住了她的袖子,给了简妮十足的安全感,她不想轻易放弃这棵大树。
“需要休息一会吗?”
无极后来这么问了句,的确,自从这场风暴开始他们就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了,哪怕是铁打的人到现在也会觉得累。在得到队友们的同意后,无极找了个四面八方都空着的小凉亭吆喝坐下来,以防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不容易躲开。
“陈锡添”从一开始到现在几乎就一直在奔跑的途中,滚滚热汗濡湿了他的后背,他实际上累得筋疲力尽了,不过不敢有什么怨言。这个无极在劫难开始之后就和起初的好说话完全不同,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或许这样的冷漠才是男人的真正面目。
除却死去的吴川和那两个实力尚可,只是帮无极对付夏千阑的时候被南椰干掉的人,这边的队伍算上陈锡添就还剩四个了。数量不多,但“陈锡添”隐约有点不安,他总觉得哪怕现在好像是找到了门路似的,却总有更多的麻烦在等待。
尤其是上次他听到人说,每次的祭祀都只可以有一个人活下来,无极绝不是那种会无私奉献的人,他可不觉得忽然变脸了的这个男人会是那样的好心肠。“陈锡添”忽然有些后悔了,他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原身要去在这个副本内背叛夏千阑那个大腿忽然投靠无极。
于是在稍作歇息时,心思活络起来的“陈锡添”提出想要去上个厕所的请求,被男人轻轻拍了拍肩膀,“陈锡添”之后顶住无极那幽深莫测的视线硬着头皮就往其他的地方跑。他现在觉得在无极那边的阵容生存率应该是远远不如夏千阑那边的,既然如此,早日弃暗投明或许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走开以后无极那微微勾起的唇角。
……
“陈锡添”并不知道夏千阑等人究竟在哪里,他毕竟和他们没有联系方式,只得像是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校园里打着转。独身一人的危险性要比跟着团体大大上升许多,在堪堪避过一些危险以后,“陈锡添”阴错阳差地来到了一间教室的旁边。他平时都不注意这些细节,只觉得教室稍微有点熟悉,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过的,男人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在扭过头去下意识先看一眼教室内场景的时候,却看到了此生难以忘怀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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