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这的确就是郁澧的很多年。 有带着剑茧的指腹按在他的眼角,将他的泪尽数抹去。 “不许哭。”郁澧说。 这句话已经听过不知多少遍,如今换了一个世界,再次听见这句话,宁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他闭上眼任由郁澧擦掉他的眼泪,同时嘴硬道:“就哭怎么啦,给你每天哭满一箱。” 郁澧没再说话,紧接着,宁耀唇上一软。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却承载着无数厚重的思念。 “按照之前的诺言,我来见你了。”郁澧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