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极好的情况下,哪个帽子或者口罩下说不定就是某个教廷低层神官或者士兵的脸。至于高层,他们自然不屑于来到平民区。高悬于天空上的乌托邦本身就足够纸醉金迷。
之所以出来逛街,是因为既然要打下头顶的教廷,那自然要争取做到知己知彼。
边若飞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茶色墨镜,发觉塞缪尔正在注视着街旁的清洁工人。
负责在街道上清理垃圾的是身上有着奇异斑点的异种,巨大的破麻袋压在他高瘦的肩膀上。
“那是这个基地里,普遍被人类奴役的、名为‘异种’的生物。”边若飞在一旁说道。
塞缪尔·伯特伦却是阴冷地笑起来:“你难道不觉得,他的大骨架,如果用来做成活动的亡灵很合适吗?”
边若飞:“?”
“你难道不觉得,在困境里依然努力生活的人很耀眼吗?”他同样反问道。
闻言,亡灵师勉强再度看了那名异种一眼,随后不感兴趣地挪开目光。
身边的少年身上,那封存于体内的灵魂里总有种令人怀旧的、仿佛回归到无忧无虑的时代的气息。
伴随着身边人的话语,些许模糊的过去也翻涌而上。
耀眼吗?
塞缪尔用舌头顶了顶自己因为危险的魔法试验而在口中生长的犬齿,神色罕见地沉寂了一瞬,随即又被恣睢无忌所替代。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更新忽然出现~
第20章 冤家路窄
【
年轻的前教会首席牧师被关在在条件简陋却守卫严密的地下牢狱之中。
为了避免魔物侵袭,这里所有的墙壁都被用赤炎魔法绘制了法阵。不仅维持了正常的温度,而且时时刻刻灼烧着被看押在这里的犯人。
塞缪尔坐倒在杂草堆里,黑发随意地垂落下来,遮住了他麻木的眼睛,仅仅露出了干裂而不带血色的嘴唇。
他已经在此被关押了整整一个月,四肢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锁链,上面附着的熔岩魔法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他的皮肤,抬起手臂便能看见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痕。
有人粗暴地敲了敲铁栏杆:“你行刑的时间到了。”
……
“感谢光明神的仁慈,予以天生的异端流放深渊的处罚。”行刑人道。
囚车驶向街道,顽劣的孩子往车上丢起破石头和烂掉的果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