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呆愣了好几秒。

尾巴都摆不起来，叶臻借着海水的浮力，翻了个身，依旧躺在柳珊瑚上没有动，他抬起头往自己鱼鳞膜的方向看。

只见鱼鳞膜没阖上，不，准确来说，是因为某种磨损而导致的有了缝隙。

是阖着的，但没阖紧。

他想到了昨晚凯撒尔的疯魔，想到了自己哭的样子，猛地一把捂住了眼睛。

是凯撒尔弄的，他没脸出去了，这要是被发现怎么办呀?

叶臻打开指头缝，朝着礁石洞外看了看，没看到任何人鱼。

他有点担心，其他人鱼都去哪里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罗恩的声音：凯撒尔，你这么早就去捕鱼了?

凯撒尔的声音低沉冷漠：嗯，吃完了好继续赶路。

罗恩问：维多亚没跟你一起去?

凯撒尔回答：他还在睡觉。

罗恩哦了一声：那等他睡醒了咱们再出发。

凯撒尔应着：嗯。

然后拿着一条大概二十斤重的鱼进了礁石堆，叶臻假装自己还没醒来。

他没脸见凯撒尔了，想起昨晚的种种，他就觉得自己怎么能那样。

他当汗血宝马的时候可没跟狄龙这样过，他抱着凯撒尔哭，哭了又求他，明明该是痛苦的，却意外收获了快乐。

叶臻的心在乱跳，他知道凯撒尔抱着鱼进来了，但他没敢睁眼。

直到凯撒尔游到他旁边，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叶臻才猛地睁眼看向凯撒尔蓝宝石一般的眸子。

叶臻眼神闪躲，抿着唇角，不发一言。

凯撒尔语气轻柔：过了一晚，就不认识我了?

叶臻忍着鱼尾巴的不适，动了动：当然认识，只是

凯撒尔把他从背鳍翼上推起来，叶臻这才咕哝道：疼。

凯撒尔一愣：背鳍疼?

叶臻点头：嗯。

凯撒尔叹息一声，将鱼放在旁边，伸手去给他按摩，让他缓解一下。

你怎么不跟我说背鳍疼呢?我都没注意到。

叶臻抿着唇角：我当时也没感觉到啊，谁知道

凯撒尔笑着凑到他耳畔：当时顾着享受了?

叶臻咬了唇，不理凯撒尔，兀自伸手抓了鱼来啃。

那哪能叫享受啊，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太强烈，他该是痛苦的。

到现在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