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越发忐忑,无一不是手心冒汗。
下一个!
侍卫凌厉的眼光落在了月娘的身上。
月娘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落银握了握她的手,半是扶着使月娘站了起来。
在坚硬的地上跪了这么久,膝盖又疼又麻,此刻忽然站了起来。只觉得双膝之中犹如蚂蚁钻骨一般让人难忍。
二人脚步略有些蹒跚却不敢迟疑的朝着内殿走去。
父皇如今哪里有这么多时间任由这些庸医们来挥霍!卢磬暴躁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负手在殿内走来走去。
说话间,余光扫见又有大夫被带了进来,便将暴怒的目光投放了过去。
这一看才知道进来的竟是一位女大夫,身后跟着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芳龄少女,一身浅绿,更衬的肤色胜雪,双眸晶亮,一半青丝披在脑后,分外的怡人。
见惯了万花争艳的卢磬,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起来。
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走神。他脸上就再度恢复了怒不可遏。
亏你们一个个还自诩民间神医,却治不好父皇的病症!既然无法救人性命,那还算什么大夫!你若是再敢用束手无策来搪塞本王,本王就一一将你们处死!卢磬伸指指向月娘,出声胁迫道。
如此蛮横的态度,却因他手握着生杀大权。只会令人觉得畏惧。
这是什么道理?
这本算不得什么道理。
可纵然如此,权势二字才是摆在第一位的。任何道理在皇家面前,不过都是虚谈。皇家肯承认的,那方能叫做道理。
月娘被卢磬的话吓得腿软,若非身侧落银及时扶住。甚至险些瘫跪在地。
二娘要镇定。落银在她耳边用只二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月娘害怕,她又哪里能不怕。
可她清楚的是,害怕是无济于事的,只会带来反效果。
定当尽力月娘在落银的情绪暗示下,稍微冷静了一些,躬身颤声说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为父皇诊治!
是,是月娘连忙上前,落银紧跟其上。
卢治被卢磬吵得微一皱眉,不悦的抬眼扫了卢磬一眼,卢磬一愣之后,连忙垂首,将到了嘴边想要训斥发作的话咽了回去。
可见他对卢治乃是十分畏惧的。
因为即使卢磬再没有眼色,常识却还是有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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