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从父亲那里学到烤制苹果派的方法而已。”坎蒂丝摘下围裙挂到墙上,摸了摸柜台上摆放的一幅女人画像,“而仿照记忆做出来的东西,永远不会有过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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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缓缓发酵。
自从升上六年级后,哈利的心里就一直翻涌着一些不那么美妙的预感,而这一点在不久后的一个课间再度得到证实。
“波特先生,”正在收拾教案的邓布利多从讲台后抬起头,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精准地攫住走向教室后门的少年,“我恐怕你今晚得抽时间来变形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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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他并不孤独,却很孤单:He is not lonely but alone→请注意lonely和alone的前后顺序。
(你们再不理我当心下一章脱了衣服卡肉给你们看……当然也有可能是说着玩啦【茶】)
第74章 Alexander Square
柏林的冬天很冷。
而这一个冬天甚至比它之前的数年还要更冷些,就连久居柏林的老人,也会认同今年的冬季是几十年不见的凛冽了。
位于米特区的亚历山大广场是市内最繁华的地区之一,虽说犹在战时,此处依旧遵循历年的惯例在广场中央立起巨大的圣诞树,许多人在平安夜的夜晚走上街头,等待圣诞节敲响的第一道钟声。
黑沉沉的天空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细小的、纯白的雪花从那一片漆黑中纷纷扬扬飘洒而下,仰起头看的久了,就在灵魂深处氤氲开一种近乎于忧伤的浪漫。
喷泉旁有落魄的艺人在拉小提琴,柔和婉转的圣母颂在琴弦上一遍遍重复,持琴者的发顶肩头也覆上薄雪。玩具店的橱窗里摆放着音乐盒,随着叮叮咚咚的乐声,银白色亮片在玻璃球里沉沉浮浮。
德国军队在东欧战场持续失利,即便在这样欢乐的节日里,萦绕在四周仿佛跗骨之蛆的压抑依旧挥之不去。战乱带来的痛苦能让最绚烂的霓虹褪色,盖世太保对犹太人和革命党人的抓捕又为这黯淡的图景蒙上一层更晦暗的阴影。
路灯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介乎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年轻人,他穿着褐色的旧夹克,乌黑的发丝服帖地垂在耳后,有几缕顺着光滑饱满的额头滑落,碎发遮掩下的眼瞳是罕见的翠绿色。他似乎在等什么人,在来来往往的情侣与结伴而行的家庭之间显得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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