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姜逸凡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拿起折扇戳了戳江澈的脸。
对方毫无反应。
渡劫期的雷劫,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初他晋升妖尊的时候,饶是准备了无数法宝和防御阵法都是九死一生。
更何况江澈这样毫无准备就渡劫。
能留一条命,算他运气不错。
“我怕是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到你们师徒俩……”
姜逸凡一边嘟喃着,一边将保命的圣药喂进了江澈口中。
他总共就有三颗,如今一颗进了裴炎肚子里,一颗进了江澈肚子里。
剩下这一颗,他绝对要保管好,指不定哪天他自己就用上了。
“该死的,为什么都要来坏我的事……”
时灵清一边往外走,一边面色狰狞骂骂咧咧。
“你刚刚在江澈的房中做什么?”
身后,邪魅的男声响起。
她悚然一惊回头,发现邬胤竟是不知不觉站在了她身后。
对方笑容满面,可那笑容,太过邪肆,无端端让人头皮发麻。
“魔、魔尊大人!”
心间一颤,时灵清急急忙忙福身打招呼。
“你和姜逸凡说了什么?”
邬胤眉宇闪过一抹不耐,冷冷追问。
“那妖族少主,好像和我们长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本在房中照顾江长老,他忽然出现把我赶了出来……”
时灵清脑海里灵光一闪而过,开始抹黑姜逸凡。
殊不知,她这是碰到枪口上了。
本来邬胤就不满姜逸凡去看江澈,如今她说的好像两人有什么,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你是说,他俩在一起了?”
邬胤笑容潋滟,语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
“这我可不清楚,但两个男子独处一室……”
时灵清眼中闪过一抹鄙夷,还在惺惺作态演戏。
话还没说完,蓦然被他掐住了脖颈提起来。
“本座再问你一遍,他们在房里做什么,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
谁能想到,上一秒还笑意盎然的人,下一秒会说变脸就变脸。
时灵清眼中溢满恐惧,疯狂点头,“我、我说……别、别杀我……”
--